瞿舞语气酸味十足:“我以为黑鳞鲛人禁欲,没想到驸马也很喜欢用勾人的方式,让公主日日痴缠你。”
祝翼来南海闹一场,絮渔寝宫里日夜有那引人春心浮动的气息,夸张的是这五日,就没见南七音和絮渔履行过公务,龙王辩解是他催着小两口生崽。
瞿舞心里不高兴。
她是跟風雷勤说好仅是演戏逼一逼南七音,到头来她像个被耍的猴儿!
南七音道:“我和公主床榻之事何需你置喙,我们是夫妻,严格来说是妻妻,你又是谁?”
简默凌:“驸马威武。”
瞿舞咬重字眼:“那我等驸马有孕。”
南七音冷笑:“会的。”
造崽的日子里,她请教过最有经验的安娇蓉,杭徽兴是个大老爷们,生崽的是他夫人,她不好问。所以,安娇蓉给的招数依旧让她丢尽含蓄,公主好似有所察觉,经常送点薄礼招待安娇蓉。
她在寝宫从床榻到海镜,再到那把挪到内殿的长椅,被公主那双琼玉撩拨得像吃了春.药的人,婉转请求公主的爱稀释药性。
深夜,海族处于休眠。
南七音的声音从低变高,每次紧搂着公主的玉背害怕抓伤她,手蜷缩得厉害,公主越喜欢握着它,等它变得湿润,成为一个发力的作用。
她产珠日如期到来。
公主稍微克制地亲着她,动作慢了些。
南七音觉得这样对待她的躯体更致命,絮渔桃花眸里的风景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她想变成主动方,考虑到生崽一忍再忍。
“少主,请吃药。”简默凌给了她缓解产珠日痛苦的药。
南七音服了药,脸色潮红一片。
简默凌道:“少主,您别见安娇蓉了,您脸红这样说不准染了风寒。”
南七音:“无碍。”
纵欲后,她时刻想那琼玉时缓时慢激起春水的感受。
让她振奋,让她落泪。
荒唐且无法自拔。
简默凌泄气,她懂的药理和安娇蓉的不同,能治好少主症状的只有对方,偏偏此人害死了堂姑,跟这人相处会气生病。
南七音强迫自己的腿站直,那种事光是想想已经腿发软,内心的火热快抑制不住,她想,不是药的原因,是她对公主的爱所致的渴望。
贝壳桌摆着稀奇古怪的炼药工具,小小的药碗里飘着恶臭味。
安娇蓉甩开绿黄色黏液:“我快成巫医了。”
“七七你感觉还好吗?”
“还行。”
南七音摆好腿脚,心里的感觉愈发地上涨。
安娇蓉道:“你近期情动可有那种多点东西的变化?”
南七音:“有些累,伤势好得快,产珠日的鲛珠数量多了一成。”
这情况不会伤害到她的眼睛,是疲惫和欲念起伏折磨着身心。
安娇蓉晾干药膏:“我就说嘛,你是铁树开花受不住娇妻的火。”
南七音耳朵热度攀升:“我们没如此频繁过。”
安娇蓉给她号脉:“你家娇妻对你很好,知道给你留力气。”
南七音深呼吸排除热气:“可有崽崽?”
力气是每次后半夜睡醒后有的,喊到喑哑的喉咙总会被那颗糖果轻柔吻着。
休息不久,又开始贴在一起。
安娇蓉检查药的份量:“没有,你的情况跟絮渔公主反着的。你吃药调理身体,她修炼到渡劫程度,你受孕后才不会很辛苦。”
南七音道:“我吃。”
安娇蓉不可思议道:“你真愿意承受长久的生育之苦?”
七七打架不肯吃亏,吵架嘴毒到敌人羞愧,明知孕育崽崽会比产珠日煎熬,为了娇妻是活生生舍弃清闲的日子不过,怎能不算是爱到极致。
南七音摸着腹部:“有何不愿的理由。”
她在榻上说的并非是胡话,自己非常讨厌公主眼神里的柔情投给他人,内心想独占公主的感情,公主的笑容,公主落在肌肤上的呼吸。
公主接手了他的占有欲。
是有哄着她,有真心的意味。
南七音凤目里留有片刻温情:“我对她提了很多要求,她都没推辞欺骗我,我生个崽能解决很多事。”
安娇蓉:“知道了,我活该问你这种羡慕死人的话。”
传音扇贝里有枼鸢的声音——
“驸马,公主正和络将军谈及渔村,海妖的事。”
“络将军提议他们夫妇去海妖族谈话,公主说自己拜访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