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泷撇撇嘴：“你不在的时候她可没饿着，离清源也经常喂她。我真是不明白了，你们离羽怎么总是热衷于喂鱼。”

离羽记得离清源说过阿锦的来历，更觉得阿锦可贵，一条普通的锦鲤修炼成妖，还主动献祭声音获得庇佑和带来福祉的能力。换做其它妖不一定会愿意这么牺牲自己，只有鱼儿这种傻傻的妖才会这么做。

“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话。”离羽懒得和李麟泷解释。

他相信以李麟泷的八卦能力，肯定从离清源那里听过阿锦的故事。

“行行行，羽佛爷您就等着吧！咱家这就去。”李麟泷故意掐尖了嗓子回应，说完还是老实去拿吃的。

李麟泷在满星楼待久了，居然也清楚这条鱼喜欢吃什么。

这鱼最喜欢吃的是小蛋糕，或者夹肉的烧饼。

一条鱼居然喜欢吃这些东西，说出来都觉得荒唐！

可是阿锦当作妖来看待，又很正常了。

在李麟泷去拿吃的时间，离羽没有傻坐在石凳上。

他记得那块大石头的位置，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腿部触碰到了什么，他用手去触碰，是湿漉漉有些滑的手，手指之间还有薄薄的蹼。

是阿锦的手。

阿锦碰到他的手后双手将其握住，然后在他手心上写字。

她问：去哪了？

“我去一个神奇的地方休息啦！”离羽觉得和阿锦说复杂了她也不懂，倒不如讲述他在那里最真实的状态。

两个字足以描述：休息。

阿锦继续写：休息得好吗？

“挺好的，感受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轻松。是一种很久都没有过的放下戒备的状态，我很放松，不用担心有危险发生。”

阿锦写了个哦，接着写：眼睛。

“眼睛受伤了，暂时看不见。但是你瞧，现在不也和你在正常交流吗？”

阿锦：和你换。

读懂这三个字的那一刻，离羽瞬间推开阿锦，由于没控制住力气，直接把阿锦推进水里，溅起的水花一部分落在他身上。

离羽没有在意这些，黑着脸摇头：“这不行。”

他不可能答应这件事，阿锦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嗓音，如果只是为了重新看见和她互换视力，这对阿锦不公平。

更何况，红衣肯定能治好，只是时间问题，没必要让阿锦做出牺牲。

离羽很清楚，不是所有牺牲都是有必要的。

阿锦气鼓鼓的用鱼尾巴拍击水面，然后一头扎进水里。

李麟泷端着小蛋糕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他马上小跑过来，问：“怎么了？怎么还把阿锦推下去了？和她聊什么聊崩了？”

“没什么。”离羽伸手示意李麟泷把喂给阿锦的蛋糕给自己，他闻到了甜甜的味道。

“你说你，和一条鱼都能聊崩。你们俩以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了？离清源在的时候，和阿锦偷偷说你坏话，阿锦告诉你，然后你一时没控制住脾气就把她推下水了？还好阿锦是鱼，你这个行为不会伤害到她。”李麟泷嘴上絮絮叨叨的，手上还好把小蛋糕给了离羽。

离羽接过小蛋糕，轻轻吐出两个字：“多嘴。”

他把小蛋糕放在那块石头上，起身后朝着前堂的方向走。

李麟泷见他的方向是外面，立即上前拉住，慌张的问：“你要去哪？”

“去外面走走。”离羽不理解李麟泷这是在做什么，又把他拦着。

“就在后院晒晒太阳不行吗？你以前在满星楼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在后院坐着。”

离羽翻了个白眼，告诉李麟泷：“我在那个空间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躺着晒太阳的，这太阳我已经晒得够够的了。”

李麟泷看到离羽对着自己翻白眼，惊得张大了嘴，忍不住感叹：“我的天，你居然还会翻白眼！”

“你在说什么猪话，我是看不见，不是眼珠子被挖走了。而且我是后天失明，我当然还能控制自己的眼球。”离羽特别不想打理李麟泷，“我要去外面走走，你别拦着我。”

“不行不行，让他们看到离羽看不见，然后消息传出去，那些打你主意的来抓你怎么办？”李麟泷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