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导问：“程先生怎么会想种树？”

程旭生，“这里长树是好事吧？”

“是好事。”

“我爱做好事。”

运动员说：“程先生爱女，种上树程蝶就能歇在树底读书。”风沙来了也有树挡。

几天的相处，他们见识到程旭生对小女的无微不至，从诧异到钦佩。

陆意夺笔，嚷着要写东西，姜导给他的卡片布满不明黑线。

陆叙白将他抱在怀里，铺平他的卡片，大手包住小孩的手，他说：“陆意不会写字但可以画画。”

他们画戈壁小羊喝水。

“妈妈看我画的好瞧不？”小孩兴奋地喊。

简易妆容掩盖数日难眠的憔悴，“好瞧，比妈妈画得好。”

汪褚冉草草写下：【大漠长风，一往无前】。

晚间最后一次直播。

程家直播画风在第二晚就发生转变。程蝶的学生履历被曝光，网友厌恶特权的延续，嫉妒混杂的道德评判会变为攻击，可在绝对实力面前又会诚实地暴露慕强本性。

【以后妹妹还会直播吗？】

【妹妹推荐的书我都买了，什么时候可以像你一样优秀】

【前有希姐，后有蝶妹，明天就去天启集团面试，诸位保佑我】

【大佬有想过未来两个女婿吗？心痛不】

……

父女两挑着轮流回答。

程蝶，“……我打算主攻金融方向，结合我想要研究的跨境资本、国际市场体系，暂时不考虑国内读本科，海外院校的项目更贴合我的研究目标。”

程旭生，“…… 戈壁的美食很多，胡杨焖饼、馕坑烤鱼、驴肉黄面，我瘦是因为运动，来玩找个良心的旅游团。”

汪家直播间，粉丝们注意到自家姐姐愈发疲倦的神色。

【上期综艺还是在莫干山，姐姐这次环境条件太差了】

【带小孩出门旅游都这样，我和老妈带过一次，之后都是丢下小孩美美出去】

【汪姐回家后先好好休息】

【今天没看到姐夫和弟弟】

【你怎么了？是谁让你不高兴？】

……

独特的言论划过视网膜，汪褚冉眼眸微微睁大，她提起精神，“节目活动很丰富，播放后粉丝宝宝们可以尝试我们的活动项目。”

隔着屏幕，粉丝们对她的爱意抚平积攒的压抑，紧绷的神经短暂落脚。

眉间松动，嘴角扬起，“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很高兴一路有你们的陪伴、支持。”

她不知道她还能笑多久，“遇见你们我很幸运。”

评论洪流中闪现，【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播结束。

室外，陆意撅起屁股手持石头砸地，望见她，抛下石头奔向她。

笑时眼底盛满细碎光亮，“妈妈我和爸爸接你。”

接住冲往怀里的小孩，汪禇冉手臂收紧，胸膛相贴，周遭的风被隔开。

轻吻落至小孩脸颊，“妈妈爱你。”

愉悦满足的笑自小孩嗓中流出，宣誓震荡空气，“我也爱你。”柔软的唇盖在她脸庞。

陆叙白双手插兜，视线停留她们紧拥的身体上，轻声，“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