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可以理解,但是小时候理解不来,当时还闹脾气不去婚宴。
薇薇安悄悄抬眼,看向身旁的弗蕾雅。
弗蕾雅全程安静旁观,眼底带着温柔的,没有丝毫干预的意思,她眼神,动作都清清楚楚地告诉在座的人:这件事,由薇薇安自己做主,想答应或者想拒绝,妈妈都支持。
薇薇安很快就想好了,她要去体验一把,随后便转头跟对面的方圈说:“好呀好呀。”
听到对面的小孩同意,她的妈妈弗蕾雅也同意,方圈才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希望薇薇安能当她的花童,她想要自己的婚礼是完美的。
听说薇薇安还是个超级健康级别的宝宝,她把腿边的那箱牛奶实实在在的搬起来,放桌上,送给薇薇安和弗蕾雅:“这是定礼”。
她从来没当过花童,在蓝星,小时候,她参加过的婚礼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都是坐在角落里吃糖的那个小孩,从来没有人让她当过花童。
后来魂穿到了这里,在外圈,几乎是没人办婚宴这种东西的,因为大家都是吃了这顿没下顿的,不敢去奢想这些东西。
偶尔听说有人结婚,也就是两个人去基地登记处签个字,领一张盖了章的纸,就算完了。
条件好一点的人家,会买些鱼肉,通心粉,米条,面粉,冻肉,然后煮一大锅,邀请较亲一点的朋友来家里吃。
或者新娘新郎一起把煮好的东西打包起来,送给朋友。
这次的拆迁,真是给大家带来了一大波财和好运了,海娜还说,最近敢相亲的人变多了,约会的人,要订婚的人,准备结婚的,都变多了……
她们这波原来住同一块的,有那么七八年没听谁家要领证的。
薇薇安可以理解,毕竟,在蓝星,她原本住的那个地方也是这样,很长一段时间没听谁结婚谁订婚的,后来日子好点后,才陆陆续续听到有人要订婚和结婚的消息。
她带的实习生,或者她所知道的,那些二十出头左右的小孩,刚毕业出来工作实习的,一个个的都是没对象的,问起来就都说”想先工作,工作稳了再说”,或者打哈哈的说“这种东西,顺其自然吧。”
生物在生存受到威胁的环境下,很难会去考虑其它的东西,特别是独善其身都艰难的当下。
吃,喝,住都有了的情况下,和这里的人相比,她原本所在的那块所认识的小孩,比这里的人困难些,薇薇安觉得他们就像处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玻璃房间里。
感觉得到,说不出来,没人能帮,没人能帮得了,唯有自渡。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跟这些小孩说,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能干好这两件事的人,就是很厉害的人。
毕竟现在,谈恋爱还有结婚不是目的,幸福才是。
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让自己幸福或者更加幸福,它才有意义。
所以大家听到拆迁的消息,一个个都高兴得睡不着觉。大家没想到有天还有人会办婚礼,更没想到会是在酒店。
“酒店?”薇薇安惊讶的看向方圈。
“对。”方圈看着惊讶的小孩,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基地内圈那家,叫‘珍爱世大酒店’,那边很漂亮,还有水晶灯,仿真草坪,还有一个专业的厨师团队。”
薇薇安眼睛亮亮的看着方圈姐姐:“听起来很厉害,一定很好吃,很漂亮。”说完薇薇安还朝弗蕾雅滋了个大牙。
察觉到幼崽也在看自己,她也笑眯眯的点了一下头对方圈说:“那很幸福了。”
方圈上前一步,握住薇薇安的手,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给你准备衣服,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到时候有人来接你,你只要站在那里就行了。”
她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弗蕾雅:“这是时间、地点,还有我的联系方式,你这边有什么变动,随时找我。”
然后她看了看弗蕾雅,补了一句,“你也可以一起来,我多留一个位置。”
弗蕾雅:“好,谢谢。”
方圈还说,后天会约她们,去给薇薇安买花童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