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精灵心又被不小心踩到了:你这样礼貌吗?
“可爱的只是你家的咪吧?朝暮星人倔强着,也不喜欢和外星球往来,听说有律法制约着他们不许移星呢。”有个自我感觉懂星际史的士兵可不认同。
康屿安气得差点睁开眼睛:我们在其他星球认知里是这样的?你们去过朝暮星吗?道听途说的可信吗?我们,只有坚守底线有点倔强而已。
“那多没意思啊!他们有朋友吗?”阳光大男孩的CECD深感不解,难道只有人类是喜欢群居的?
康屿安:我谢谢你嗷!我们只是内性,又不是自闭!
“怎么没有?人家和斯洛鄂星就是好星友啊!没看这次星球出了这么大事,没向地球求助,只寻求了斯洛鄂的帮助吗?”瘦高的CEDF拍了拍阳光大男孩的肩膀。
咋做到又高大又天真的呢?还怪好玩的。
康屿安强忍着才没开口反驳:我们也访问过地球的好吧?只不过斯洛鄂近一些,谁串门不挑个离家近的?
“咦!斯洛鄂多冷啊,不得把这些可爱的小耳朵都冻掉了啊!”养猫的CEDF又想起了他家里的眯。
康屿安鸟悄儿的握紧双手:你全家耳朵都冻掉!
“报告,环境安全中心刚送来的文件。”程韩的兵送来了端戊的难题。
端戊没想到自己这么忙,打开文件看了看又有些迷茫:“师兄,战后水严重污染,解决遇到麻烦。这,也归清异局管?”
“这事儿找上你倒不是就归你管,但是得从你管辖里借相关的外星人员。”程韩看着小师妹就这么一会儿,漆黑的眼眸就不那么清澈了,有点同情又有点想笑。
地球上数千年来,就没缺水喝过,在这方面的技术还比较基础,谁都是有短板的嘛,这一次,就不小心暴露一丢丢短板。
毕竟这次不是普通的污染,远超过核污染几十倍,甚至还有不明生物回应波,这多吓人啊!就相当于喝到肚子里的水里有看不到的活物。
而目前存储水只够维系一年的,所以说必须在一年内解决水质问题。
能留在地球的外星人,在星际也都算得上出列拔萃的,只要找出一个从缺水的星球来的,应该不是问题,他们什么水质问题没遇见过?
端戊眉心蹙出一块小饼干,但多少也适应些新身份了:“师兄,那我先把这一舱的朝暮星人带回去办理转乘。”
星际航班可不同于普通的航班,班次需以月计,赶得不巧等上一个月是常有的事。
清异局的机器人秩序走近昏迷中的小精灵,试图唤醒他们。
“不对,少了一个!”端戊很快便察觉到,这其中少了一对浅紫色的耳朵。
朝暮星的精灵,耳朵大多数浅灰,灰白甚至还有黑色,据说耳朵的颜色和睫毛瞳孔相匹配,只有少数的紫色,蓝色或者棕色。
像刚刚那种浅紫色的,实属罕见,通常颜值都高的不得了。端戊也是在课后闲聊时听说的。
所以说,康屿安第一次吃亏在颜值高上,有些时候,过于与众不同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能跑一个!丢人不!不找回来今晚所有人二十公里!”程韩的视线从浮屏上移开,在一众人脸上快速扫过。
端戊走到康屿安刚坐过的位置摸上去:“离开不会超过三分钟,应该不会跑多远。”
她就不明白了,紫色小耳朵跑什么?地球善待俘虏、救助弱星的名声没有传到朝暮星吗?那得多闭塞啊!
CEDF计算了小精灵可跑出的方圆范围,开启了红外热感追踪。
与此同时,整个基地进行地毯式搜索,在空无一物的灰色空旷地面上,是没有多少藏身之处的,按理说,可以一目了然。
然而,无任何精灵的踪迹。
五人一队的CEDF不由有些慌了:“凭空消失了不可能的,难不成遁地了?”
康屿安的小耳朵咻地立的笔直,就好像自己已经暴露了似的。
“她是精灵,又不是机器人,说上天就上天,说入地就入地啊!”旁边士兵感觉他在扯淡。
康屿安用力的点点头,又抗拒地晃动着耳朵:看不起谁呢?
“都已经到地球了,就说明安全了,她跑什么跑嘛!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晚上这二十公里必跑无疑。唉!”
康屿安善良地自我谴责了一下:兵小哥,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我不能被遣送。
“你们说,她是不是真的遁地了,你们看,这有排水通道,可是井盖是锁着的啊!”阳光大男孩在水泥灰的斜坡上,摆弄着锈迹斑斑的铜锁。
有些年头了,还这么古老。
“你那双眼睛可以开锁啊?还不快去喊CECD过来破拆?”
遁地的康屿安紧靠着湿冷的墙壁,一对浅紫耳朵背到了脑后: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