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师父!”辛瑙还没走到门口就折回来了:“昨天带回的那具自剖的死者怎么办?这活谁干啊?”
端戊看了辛瑙一眼:眼里是日渐有活了。
“当然是你啊,我看你昨天还挺感兴趣的吗?正好给你个机会。”端戊意味深长的看着辛瑙,眼底是戏弄都快要藏不住了。
“师父!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哪行啊!”终究是年纪小,容易急,急起来不辨真假。
“没其他人选啊,你不行,只能你师父上了!”端戊垂下眸,把被逼无奈、勉为其难演得像真的一样。
“师父……”
进了解剖室,辛瑙看到医务室的一众机器人,都被师父调来了解剖室,重新输入了指令。
辛瑙看向端戊的眼神都变了:这块姜还没老呢,怎么就提前辣了呢!
“师父!斯洛鄂星球人的内部组织都是这么复杂的吗?”辛瑙看着被捋清的肠子和被复位的五脏六腑,有那么一点点明白了为什么丧心病狂地操控他自毁了。
“肯定不是!很大一部分外星人,在星际库里是没有任何信息的,而死者独一无二的生理特质,太容易让人辨认身份,所以才要搅乱我们的视线。”端戊连接数据库进行扫描比对。
“那也不对啊师父,只要被我们带回来,就会拼凑上的啊?而且他是自我生剖的,实在是反人性啊!”辛瑙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在她看来残忍且幼稚。
辛瑙问的问题,原本端戊也是不知道的,胜在运气好,通过比对,在资料库找到了死者。
“死者是斯洛鄂星球的杀手马托斯基,刚从星际监狱出来没多久,在星际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人送星号‘皮囊收割机’……”现学现卖也够把辛瑙唬的一愣一愣的。
“咱们之前发现的死者,竟然不是机器剥的,都是他干的?真是下的去手啊!也是,对自己都这么狠呢!”这个世界终是疯成了正常人无法接受的样子。
“残忍都是给别人的,谁会对自己下这样死手。他是被精神控制了,这么做也不是为了破坏,而是重组。这也是马托斯基另外一项异能,只是很少用到就很少被别人知道。”
其实端戊也是被惊到了,幸好这货被关二十几年,要不然得让他为祸多少方。
“马托斯基背后之人知道我们赶到的时间,所以提前让他噶了,不给我们留活口,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瞳视被监控了?”辛瑙突然有了危机感。
“他住的地下室下面还有一层,两层之间的就薄薄一层隔板,整出这么大动静还滴滴答答往下一层渗血,楼下早就吓崩了。”
更让端戊惊讶的是,幕后之人能够精准的掌握警方赶到的时间,症结必须找出来,毒瘤必须尽早除去。
“太无法无天了师父!那人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抵达现场!”辛瑙的小脑瓜转得也是挺快的。
“事情捋了一遍,总感觉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端戊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看着辛瑙。
“你什么意思师父,你是在试探我?你不信任我?”辛瑙情绪立刻澎湃起来了。
“慌什么!我就是觉得所有的事情,看起来心思缜密屁股擦的也挺干净,其实每件事都有点中二激进,隐约能感觉出几分孩子气,年纪和你不相上下……我上次发给你的照片查了吗?”端戊想起了云廊事件,现在辖区派出所那边也没查出个结果来。
“师父交给我的事哪能忘了?那个圆眼镜的中学生和她妈妈,只有近五年的信息,之前一点档案都没有,连从哪里来的记录都没有。我已经把资料发给星际警了,目前还没消息。”
辛瑙想起了她爷爷的话:在自己工作能力认知不详的情况下,至少得体现出自己的工作态度吧。
“她们母女二人,应该就是在星际库没有任何信息的那部分人。”这部分人不是背景强大,就是所服从的背景很强大。
“阿嚏!”叶白打了个喷嚏,最近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的,就连打个喷嚏,都能撕裂伤口。
她已经屁股开花地在床上趴了两天了,叶意秦也是攒了整整五年了,算是新账旧账和她一起算了。
不管是谁,如果知道叶白这五年都干了些什么,都会觉得她这顿打挨得一点不冤,而且还可以打的更狠点。
“废物废物!全都是废物!”屁股上的二次伤害,直接引爆了叶白这颗小炸弹。
“主人,我们已经做到最好,没有留下任何和您相关的证据。”机器人小意还颇有一些不服气。
指令都是你输入的,我们只是执行,若说废物,也不应该是我们啊!
“操!那你是想要我谢谢你,还是想让我夸奖你呢?” 叶白随手抄起一个没看清的什么玩意儿,就丢了过去。
“都可以,主人请随意!”小意不躲也不闪,生生扛下不明攻击物,反正又不会疼,打坏了也是主人消费,打废了更好,直接退休了,这班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对于母上大人送的机器人,即便知道它是叶意秦留在她身边的眼睛,也是无可奈何。
“康屿安那怎么样了?安排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