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听说的想来也与晴川的无多大差别,那里坐着的她们几人像是霸权般统领着整个D班,原本该是一盘散沙的D班也因为她们的存在变得统一。
我朝离我们不远处的那两人看去,但光从身形来看,那个叫新井度的男生还挺高大的,微微鼓出的制服下想必已经被肌肉给撑起。
而女生竹内长缨,此时正微微颔首,浅浅的微笑着。给人优雅可靠的邻家姐姐的印象。
如果不是现在流言四起,是很难将独裁专政这个词联系在她身上的。
「只有她们两人吗?」
「不,还有另外两个女生,但是……目前没有看到另外两个人。」
「这是怎么知道的呢?」
四人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学年了,但我更好奇为什么大家都会这样认为,想着我的目光不自觉的被竹内长缨吸引去。
接着就是和她对视上了。
对方只是带着轻柔的笑意,我的面部应该还是一贯的表情吧。
总感觉有点心跳加速呀……
晴川和寺都是背对着她们俩人坐的,并不知道我这边发生了什么。
「行之真的不知道啊……」
我将视线移开,重新聚焦到了桌面上。
「哦……啊,寺说的该不会是因为D班同学退学的那件事吧?」
「没错。」
如果是这件事,那现在应该是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听说D把的大部分同学都把「最令人讨厌的同学」这一票投给了D班那名已经退学了的同学。
像是我们的班级一样,有人退学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能让班上那么多人都把票投给了他,那是不是说明这位同学在某方面确实是所大家嫌弃的?
事情却不是这样的。
在看到电脑屏幕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30票,他崩溃的怒吼着,这个声音连在楼下我们班的人都听到了。
「都疯了吗?你们全都疯了吗?为什么要听她的话,她让你们投谁你们就投谁吗?为什么要这样……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吧?为什么要这样……你们都是她养的狗吗?凭什么被退学的人是我……」
说完后,他不顾一切的想冲到竹内长缨身边,却被新井度拦了下来。
D班的其她人都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什么作为。
之后那名同学就离开了这所学校,一直到走之前他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像是他也不知道班上的现象到底是因为什么所致。
这是为什么呢?
「这就不清楚了。」
晴川也很奇怪,弄不清缘由。我才意识到我把心里所想的说了出来。
「这也太夸张了吧?」
「是啊,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有什么把柄在她们身上吗?我第一时间联想到。大家都在D班了,身上肯定没有多少钱,不可能存在金钱贿赂捆绑之类的事情,而且仅靠点数是很容易发生叛变的。要说武力征服的话,为什么在新井度和竹内长缨中,竹内更像是发出命令的那个人。
一般男女生独处都很容易流传出跟恋爱有关的言论,但是两人之间没有让我感受到任何暧昧的气息。
相反新井在竹内身旁反而像是大小姐和保镖。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们的存在就像是什么病毒般的存在,接触过她们的人都会听从她们说的话。
真是不知道哪来的魔力。
在刚才我和竹内长缨对视上后,不时的就能感知到对方朝我看过来的目光,若有若无的。
即便没有再抬头,也捕捉到了对方细微的视线。
我看着店员为我们端上的咖啡。
刚冲好的咖啡在暖光灯的照射下飘起了一缕热气的烟雾,飘升的同时带着拿铁香醇的气味,我在内心里不由得感慨:「真的好香啊。」
听着身旁两人的发言,晴川和寺还在延续着刚刚的话题,声音小得连离她们只有一人近的我都不得不全神贯注在话题上才能听清她们在说什么。
「那这样不就是她们想让谁淘汰就让谁淘汰嘛?」
「真是难以想象呢?班上的同学为什么不反抗呢?」
为什么不反抗呢?现在才半个学期,如果是把柄,能有什么把柄……我小心的吹着咖啡最上层的液体,希望它能快点冷却下来让我喝进嘴里。
期间她们又说了一会关于上次期中考试的内容,我只是时不时的回复,让自己也融入其中。
「话说,上次考试A班居然没有一个人淘汰。」
说到A班我又回过神来听她们的讨论。
「诶?没有一人淘汰嘛?该不会是她们全班人都用点数了吧?」
纱良寺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不可置信。
3000的点数是针对我们班的,而到了A班则是变成了3500点数,能说动全班人同意这件事,不用想我都知道这里面绝对有榊原雾朝的参谋。
「是啊,我在A班有个朋友,她和我说她们全班人都听从了桐谷径的说法,一致花了点数。」
「不可能吧?居然没有一人有异议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现在她们班的人都特别信服榊原雾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