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班都有它们的班内核心人物。通常来说,这类人往往都是班内人气最高的人物。
藤井羽弦于我们班就是这样的存在,绝对的核心。
不知道为何学年的四个班级突然聚在这边打起了比赛。
除了D班的竹内长缨和白川穗,我们班的藤井羽弦,C班的野泽时和木之本凛。就连榊原雾朝都在这边。
可想而知,如果做为班长的羽弦突然离场而带着受伤的同学离开这个场地,对我们班士气有多大的影响。
这就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道理吗?
将千鸟崎托付给别人也不太行。
而没什么朋友而感到孤寂,现在的她肯定因为受伤无法上场而感到自责,不希望别人靠近她。越是这样,越形成闭环。
既然没有选择直接离开,至少还是有一点渴望有人来关注她的想法吧。
「千鸟崎……」
我这样呼唤着她。
很神奇,这一段时间以来和千鸟崎同学的接触不算很少。我们应该是能算为朋友的关系了。但总感觉只要稍微和对方在物理距离上隔开(也就是接触有了空缺),心理间的距离也会立马被拉开。
通常来说,不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就算是不怎么有交集也是正常的现象吧?
我和班上的其她同学也是这样的。就算上次打招呼是上星期了,但到下一个星期还是能自然的聊起天。
唔,真是难以理解呢。
千鸟崎在看到我之后移开了视线,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礼貌。
对方微不可察地轻声回应。
「可以坐在这边嘛?」
我指着千鸟崎身边空缺的位置。
「雪代同学请便……」
我们的位置在球馆内处于毕竟偏僻的地方,而又刚好可以看到排球赛的全貌。除了太闷热这一点简直无可挑剔,只是要说热的话,现在整个体育馆的温度都大差不差。
「千鸟崎同学的现在走得动路嘛?」
「可以吧……」
「还是有点困难的吧?」
对方没有回应我的话。
既然这样,我也只好继续向对方发起进攻了。
老实说,社交距离的度量衡到底是什么。每个人对此都带有不一样的想法,要是我因为这个让对方生厌了怎么办?
虽然开口说了也不一定是真话,可什么都不说的话,内心的想法更难以揣测吧。
「千鸟崎同学之后会参加班级比赛的对吧?」
「嗯……」在这样简短的回复我后,她又迅速地解释道,「我的脚一定会在那之前恢复的,比赛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我把带来的药品拿出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能站立吗?」
「可以的,只是扭伤了而已。」
袋子里除了药以外,还有我在贩卖机处买的两瓶宝矿力水特。我将其中一瓶递给了对方。
「为什么给我这个……」
「毕竟千鸟崎同□□动了,运动后还是要补水补钠的。」
「可是,我也没怎么动……」
「总之喝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将水喝下后,身体都凉快了不少。
「话说你们训练时会准备这些嘛?」
「会的……训练的场地都有。」
「唔,还挺新奇的。不过刚才我想问的其实是千鸟崎是准备打女排还是混合排呢?这个现在定下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和羽弦应该都会打混合。」
「这样啊,不过受伤的脚踝还是先处理一下会好一些吧?放任不管,无法上场的话你也会很着急吧?」
说着,我把买来的冰块倒在了绷带上,同时将它缠好包裹起来。
「因为保健室已经关门了,所以只能这样凑合了。」
「雪代……」
「需要我来帮忙吗?」
「不不不,」千鸟崎难为情的看着我,「但是……雪代我自己来就行了,雪代能不能坐在那边……」
我不明所以,还是按照对方说的坐了过去。
千鸟崎虽然是练习体育的,也许是因为长期游泳的原因。皮色反而比大多数人的白。四肢也很修长。
到底是因为身高天生携带的基因就是高身高,所以也有运动的优势。还是因为运动多了,身高自然也会往上长呢?千鸟崎的身形比我稍大一些。骨架算不上大,但比我大,身高也比我高一点,估计有一米七多这样。
对方低头处理着受伤的脚踝。我将目光投向了球场。
现在的阵型是我们班和D班结合,A班和C班为一队。目前看过去,还是对方更有优势一些。
「话说,这边怎么突然打起比赛来了呢?」
一边看向正在比赛的球场,我开始询问对方。
「因为场地占用发生了矛盾。」
「场地矛盾?」
场地紧缺不够用是常态,不过既然都有人了。难道还有人能厚着脸皮霸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