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他出乎意料的是,伊莱看见这张照片,居然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
伊莱垂下眸,神色淡淡,只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据缪尔观察,他这个表哥应该去应聘演员的工作,随时随地不在装模作样,看得他直倒胃口。
可是伊莱在玉宁面前不大一样,不是不装,而是装得更认真,更好了。
要不是缪尔知道伊莱是个什么样的贱人,他也要被骗过去。
伊莱的视线定在玉宁的脸上,流连片刻,他收回目光,唇边一抹淡淡的弧度,“照片拍得不错。”
随后,伊莱继续去忙他的事情。
新年太忙了,他上头有两个哥哥,父亲却把更多的事都丢给了他。
他只能全部完美执行,因此,两天后的颁奖典礼开始前,他才见到玉宁。
明明是宽敞的等候场地,玉宁却感觉拥挤非常。他一左一右两个哨兵将他挤得严严实实。
他一边要防备原野忽然咬他一口,又要担心贺凌然一脸不爽地要和原野打起来。
见着伊莱,不亚于见着救星。
“队长。”
玉宁眼睛亮亮的,唇边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现在人多,伊莱不能明目张胆去拉玉宁的手,他轻扯玉宁的衣袖将人从哨兵的包围圈中解救出来。
玉宁和他并排,笑了笑,“谢谢队长。”
伊莱盯着他,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的嘴唇,过了片刻,伊莱道,“走吧,上台了。”
颁奖典礼很盛大,来了许多人。
玉宁和小队站成一排,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繁多,看不清脸,只有满目璀璨灯光和闪亮的快门。
地下人群的声音多了不少,绝大部份却都不约而同压低了分贝,整个会场围绕着奇怪的声音。
目光大多聚集在玉宁脸上,身上。
玉宁微笑着,肌肤灯光下愈发光滑明亮。
【老婆今天好美。】
【腰好细,我舔舔舔。】
【舔舔脸,舔舔嘴,舔舔乃,舔舔*】
【老婆。香草你。】
【老婆的腿咋这么长,这么细,最适合架在我腰上。】
【楼上滚去做梦,老婆的小肉腿每天夹我的脸,渴了喝点老婆香香的就好了。】
【老婆水多,扣扣就有。】
【每天学习怎么把老婆扣那个,手指神功已练成,老婆什么时候坐上来?】
【……】
颁奖流程结束得很快,下台后,伊莱刚和玉宁说了两句话,就又被叫走了。
刚为小队颁奖的领袖站在不远处等待,他的目光扫了眼玉宁,又看了眼伊莱,成熟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而一边的贺凌然就显然藏不住事,脸色始终沉郁,领奖时也不例外。
玉宁笑了笑,对贺凌然道,“我们单独聊一会?”
一旁的原野忽然看着他,眼神漆黑无比。
玉宁无奈,他朝原野眨了眨眼,见原野总算不放弃缠着他的样子,这才拉着贺凌然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晚风吹过,大多人都在主会场,这处宫殿的角落少有人眼。
玉宁倚在墙上,他今天穿着修身的白衬衫,腰肢愈发纤细。
贺凌然默不作声,把外套披在玉宁肩膀上。
玉宁问,“决定好了?”
贺凌然道:“嗯,回去之后就离开。”
“好。”玉宁笑了笑,拉住他的手,“你可不能丢下我。”
玉宁看起来是很不好亵渎的精致长相,虽然温柔,却很清冷。
但出乎人意料的,在私下的时候,他经常会拉贺凌然的手。
掌心滑嫩嫩的,带着自然的亲昵。
贺凌然抿了抿唇,嗓音沙哑,“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走?”
玉宁沉吟片刻,随即轻轻笑了,他的语气很随意,又带着天然的认真,“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圣父值+1】
……
跟贺凌然分别之后,玉宁独自回了住的地方。
宫殿很大,给他们安排的地方也安静。
他的卧室是独立的,一开门,便是舒服的,淡淡的清香。
玉宁往里走了两步,未摁下开关,整个人便从后被人抱住。
抱着他的人体型宽阔,手熟练地捏了捏他的脸。
灼热气息流淌着,划过他身体每一寸肌肤。
玉宁挣扎着想躲,又被一把揽了回来。
宽厚大掌划过他的腰,到了某处,发现什么新奇一点,手指捏了捏,似乎在试探什么。
一道深沉又认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软,这个可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