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门口。
傅司寒抱着怀里的人,停在那大门处,黑眸垂下来,那带着冷意和寒光的狭长幽深的视线落下来,带着极重的压迫感,扫过了全都朝着他们这边投过来视线的宾客们。
注视到他的目光以后,所有的宾客们都伫立在那里,微微睁大双眼,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
下一秒,傅司寒掀起薄唇沉沉地开口。
“你们看清楚了,我怀里的这个是我傅司寒的人!”
他的醇厚嗓音低低沉沉,没有拔高音量,但是却带着极度危险的低气压和警告。
“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他,就是欺负我傅司寒,欺负我的代价,我想你们已经见到了。”
一旁,那两个刚才还按着施阳的黄毛被保镖犹如烂泥一样给扔过来,砸到地上,一双手已经被废掉了,此刻正淌着猩红的血液。
这场景无声验证着触怒傅司寒这位活阎王的下场是什么。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闭紧了嘴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档口发出动静,甚至连移开视线的动作都不敢。
傅司寒这人就是有这样的气魄和强大的震场气场!
而他怀里的施阳正迷迷糊糊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宴会厅掀起的滔天骇浪。
他只感觉滚烫的酒气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里肆虐,烧得他头晕目眩的,而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在火上烤一样,热得难受。
他忍不住缩进傅司寒的怀抱里直哼唧。
而越靠近傅司寒,他的鼻息间就越是涌入傅司寒身上的极其熟悉的成熟男人气味。
越是闻着这股气味,他心里就觉得舒服,好像体内的焦躁和灼热都被拂去了一样。
施阳被他这股气味所吸引,一个劲地往他的怀抱深处里钻去。
他那张发烫的脸蛋贴着傅司寒身上笔挺平整的纯白色衬衫,胡乱地蹭动着,试图想要汲取更多的凉意。
“唔……我好热……好难受……”
他那双绵软无力的小手无意识地往傅司寒的领口处扒拉着。
因为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施阳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胡乱地用手隔着单薄的衬衫,抓在傅司寒紧绷结实的胸肌上,止不住地抓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感受到怀里的小乖的手在他胸膛上动作着,一瞬间身体就紧绷了起来,紧接着喉间也跟着发紧了起来。
傅司寒觉得自己根本就拿这小妖精没办法。
就这样抱着他,让他抓着自己的身体,他都有点想要破功了。
怎么回事?!
虽然他没有碰过别人,还是母胎solo到现在,但是自己应该挺久的……
怎么每次碰到这位小妖精,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当场交代了。
尤其此刻怀里的这具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每一个小动作都好像在点火,让他止不住快要破功。
“陆则,那两个垃圾你收拾了,别让我再在京市见到他们!”
傅司寒一声令下,就扣紧怀里少年的腰,本能地将那少年抱了起来,然后迈开修长的长腿就出了宴会厅。
宴会厅的一众宾客目送着他离去的高大伟岸的背影,这才放松了下来,吸气声接连起伏地响起。
大家都震惊极了!
纷纷猜测,刚才傅司寒怀里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傅爷和活阎王亲自抱他,还对他温柔成这样!
众人惊呆了!
不但震惊傅氏财团高高在上的豪门总裁竟然是个弯的,而且还名花有主了……
众人纷纷诧异那位姓施的少年到底使了什么样的手段……
酒店外面,一直下的雨才刚刚停下。
傅司寒抱着施阳从酒店台阶上下来,特助陆则极有眼色地迅速拉开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车门,然后弯腰垂手候在一旁,等待着他们上车。
傅司寒俯身,大手护住怀里施阳的后脑勺,和缓温柔地将他送进宽敞的宾利车内的后排座椅上,然后跟着侧身,自己靠在他的身边坐了进去。
迈入车厢以后,他拉住靠在一旁意识不太清醒的施阳的手,随即沉声对着司机吩咐道:“开车,然后把后面的挡板升起来。”
施阳这副喝醉酒小脸通红的妖媚样,他不想别的男人看到。
这小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一个人所有!
司机恭敬地应了一声,立刻按下操作按钮,然后发动车子。
前排和后排之间的隔音隐私挡板顺利降下,将狭窄幽闭的后座彻底隔绝成一处隐秘的世界。
后排的空气开始一点点随着施阳的呼吸变得暧昧。
车后座开着十足的冷气,温度调得很低,但对于体内酒精作祟的施阳而言还是杯水车薪。
平时滴酒不沾的他此刻因为烈酒的缘故,难受地在那座椅上翻滚扭转着,双腿交叠地蹭碾着,墨黑的秀眉紧紧地拧作一团。
他小小的嘴张开,不停地嘀咕着。
“好难受,好热啊……”
一边低低喊着,一边用自己的手烦躁地拉扯着自己脖子上的纯麻领结,还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一会儿,他那身裁剪十分合身的白色西装外套,早就被他蹭得褪去了一半,松垮地挂在手腕处,浸透了烈酒的薄衬衫,纽扣也在他的粗暴拉扯中崩开了两颗。
领口那位置,那精致好看的白皙锁骨毫无保留地就暴露在车后座的昏暗光线之下。
不仅如此,他心口位置那大片泛着浅粉色的滑腻肌肤隐隐露出,在昏热的车内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惹眼。
再加上他身上散发的清甜的天然的奶香……
一旁的傅司寒真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操!
他觉得自己今晚出现救他,简直是来折磨自己的。
这小妖精简直是要自己的命啊!
他都没碰到自己呢,就单单在自己的身边发酒疯,就已经让他快要忍不住崩溃了!
一瞬间,傅司寒的呼吸瞬间就沉重沉闷了起来。
傅司寒黑眸看了看坐在旁边不断嘀咕发酒疯的施阳,抿了抿薄唇,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强硬地将自己身上的那团火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