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郑荣立即开启连珠炮模式:“什么就你的omega?人家同意了吗?知道你是谁吗?”
“………”
郑荣后来越想越不放心:“药省着点用,不要用在奇怪地方。”
“奇怪地方?”
“你自己清楚!”
…
第二日,银月,长庚殿。
白程琛坐飞行器降落在长庚殿侧翼的小型私人停机坪,被手下躲着媒体秘密用轮椅推进休息室。
脑震荡的后遗症比他预想的顽固,白程琛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脑海偶尔天旋地转。
他父亲程庸人品虽然有待考证,但心思缜密,效率奇高。
关于他三天前返回银月被突袭差点身亡的消息则被严加封锁,一根头发丝都没让其它参会人打听出来。
白程琛站起身,推开休息室的门。
典礼如约举行。
银月的长庚殿是一座巨型木土质建筑,远看像从山体中生长出来的一棵巨大的银色树冠。墙壁涂着银白色的珍珠漆,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不刺眼,却很醒目。房顶的瓦片则使用黝黑发亮的云母石抛光而成,一片一片叠压着铺在素净的银白色墙体之上。
殿四周设置了可容纳千人的观看席,呈扇形环绕主台。第一排落座的是各国皇室代表,座位靠背上嵌着各自国家的徽章,银月国的礼仪侍者在入口处:正在一一核对身份,流程有条不紊。
各国代表基本都是年轻人。
赤炎泽西和他旁边坐着的柳淮杨有说有笑,柳淮茵坐在弟弟旁边则端庄得多。
启阳的女Alpha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时装到场,深酒红色,袖口缀着细碎的晶石,在一众传统礼服中格外扎眼。
她坐下来的时候,旁边的霜戈国首席外交官微微行礼——霜戈被矿难焦头烂额,皇室没派代表,只来了个国家首席外交官。
贺兰锋也来了,正长腿交叠与旁边的男人交谈,看着比平时要活跃的多。
但吸引住白程琛的是那个和贺兰锋攀谈的生面孔。
很年轻。非常年轻。坐在贺兰锋旁边,姿态倒是端正,但那张脸…..
白程琛感到种凭空出现的莫名熟悉。
他皱眉,仔细看了一眼。坦白说那人在一群人里穿着不显山不露水,却显得极为耀眼——不管是侧脸,还是那种极度松弛的坐姿,
这张脸让白程琛后脑猛的一阵刺痛,他晃了晃头,却没能想起在哪见过,只能看座次推断出对方应该是中心国派来的代表。
矿难让中心国与霜戈的现任王储缺席,谢湫泽不在,霜戈来的是最高职位外交官。那这个过于青涩的年轻人是谁?他是凭借什么来代表中心国出席的?
就在白程琛望过去的时候,谢湫懿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也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alpha远远的愣住了。
他隔着半个长庚殿的距离,看到了那个站在远处的男人,银色的礼服,身条笔挺,轮廓似曾相识…..
“怎么?”贺兰锋在一旁发现谢湫懿惊愕的表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贴心介绍:“哦,他就是今天银月即将继任王储的那位。”
谢湫懿的目光还钉在白程琛身上
“他……是omega吗?”他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
哪怕是向来滴水不漏的贺兰锋,都被这句直白的问题卡住,似笑非笑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绷不住的裂痕,他张了张嘴,委婉回答:“我想应该不是吧,联盟有规定,只能alpha继承王储位,至于是不是真omega,殿下还是自己去聊聊才知道。”
“哦。”
谢湫懿把视线收回来,心想,真像。
既然是个alpha,为什么会那么像自己要找的omeg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