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因为那句无法反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婆”,到现在还膈应着。
他使劲捶了捶胸口,吃饭也噎着了。
下午那会儿,发生了一件很离谱的事。
霍敬禹装模作样请人上门搬了张新床过来,几位工人扛着大床哼哧哼哧转了好几间屋子,最后得出结论:
“没地方能放张床,我们先走了,您有需要再叫我们。”
江峤为这一幕傻了眼。他环伺一圈,到现在还是不可置信。
八百多坪的大平层,哪地方安不了一张床?搁卫生间也行啊。
霍敬禹从容喝着红茶,语气漫不经心:
“没办法了江秘书,委屈你和我挤一张床了。”
江秘书有压力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学那会儿,被同学戏称为“邪恶暴龙兽”的班主任主动提出要去他家家访并打算过夜且与他同床共枕!!!
那边,袁廷舟也在持续性短信骚扰:
【你还记得我是伤员么?你不在我怎么吃饭洗澡睡觉觉?】
【你到底回不回来,我还买了情.趣水床,妈的,见你一面怎么这么费劲?】
江峤目光停在“情.趣水床”四个字上,不动了。
浅浅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下腹便涌上一团可耻的燥热。
江峤猛灌了几杯凉白开,试图压下这股□□。
一搭眼,便看到了霍敬禹的身影。他半倚着门框,见江峤终于喝完水,下巴一抬,无声地示意。
江峤认命地跟着进了卧室。
娴熟地帮忙拆了绷带,检查了下伤口,江峤不禁心中感叹:
真是头健康的肌肉猪,都给捅成那样了,才这么几天竟然快长好了。
换好绷带,江峤拎着旧绷带又站那不动了。
双眸如火炬,死死盯着霍敬禹裸.露的上身。
立体分明的喉结沿着侧颈的肌肉缓缓滑动,锁骨窝积攒的阴影倾泻而下,顺着胸肌中缝流淌过块垒分明的腹直肌,最后消失在睡裤的裤腰下方。
江峤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那一双撑着床铺的手臂,从紧绷到松弛的过程慢的如铺展退潮,分布在皮肤表面的青筋,虬结蜿蜒。
“咕咚!”江峤听到了自己喉咙里的声音。
霍敬禹抬起一只手,五指舒展又闭合,反复几次,他眉眼微抬:
“还有事?”
江峤恍惚着回过神,摇摇头,头也不回地跑了。
下腹的燥热愈发强烈,小峤巴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如果对方不是那位不讨喜的老板,江峤真想直接霸王硬上弓。
思前想后,欲望击败理智,江峤悄摸摸下了楼。
他目的明确,直奔24h成人用品店。
挑了只粉色大硅胶,刚要付钱,余光扫到一张醒目的牌子,写着“全新爆款”。
他隔着橱窗瞧了眼,是两只粉色的硅胶小章鱼。
暂且弄不明白是用在哪里,但他天生求知欲旺盛,偏要看看,到底怎么个爆款法。
买好“必需品”,江峤没急着回去,在楼下转悠半天,顺便帮醉到在路边的酒柜打电话报了警,磨蹭到十二点。
以他对霍敬禹的了解,这个点肯定睡下了。
天时地利人和,这就往回走。
江峤一直有霍敬禹家的门锁密码,轻车熟路进了屋,自欺欺人地探头喊了声:“霍总,我回来了,您睡了么?”
屏息静待,无人回应,天赐良机!
江峤拎着他的小玩具摸进了衣帽间。
这间房霍敬禹平时不会进,他所有贵重物品都有专人打理,每天穿什么衣服,也会有专业设计师帮忙搭配。
单单一个衣帽间都比自己家还宽敞,整齐挂放的正装乍一看大差不差,实则在花纹、颜色、样式上都各有巧思。
其中一整面墙都用来放手表,摇表器三百六十度旋转,日夜不休。
江峤绕着检查一圈,最后选定在悬挂了一排西装的衣架后面,往那一坐,掏出他新买的小玩具。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这些情.趣用品设计师的工匠精神,看过说明书,才知道粉色小章鱼的用途——震动加模拟触手蠕动,刺激濡头提升快.感。
整间房安静到落针可闻,细微的震动声此时听来也如雷喧嚣。
江峤死死咬着指节,手指被口水濡湿一片。
粉色的硅胶节奏的伸缩,两只八爪鱼也在努力工作,上下两头带来的刺激令江峤一度忘了自己当下身处最讨厌的老板家里,情不自禁从鼻子里发出爽到头皮发麻的哼唧。
他使劲打开膝盖,想让粉色硅胶探到更深处的位置。
滚烫的皮肤裹着一层薄汗,死死咬住的下唇依然无法克制地发出嘤咛。
“咔嚓。”黑暗中,衣帽间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正在兴头上的江峤丝毫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响动,还在努力把粉色硅胶往更里面捅。
“哈啊……再更深一点嘛。”他开始用言语奖励自己。
“谁在那。”突然,房间里冒出瘆人的一声低问。
江峤猛地睁开眼,脑袋“嗡”的一声,顿时跌入一片空白。
“江秘书?”霍敬禹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你么,在这做什么。”
随之而来的,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江峤顿时把整个人缩起来,手忙脚乱摸索着粉色硅胶想拔出来。
“别,是我……别、别过来!”情急之下,他大喊出口。
脚步声陡然停驻,却近在咫尺,隔着宽大的衣服架子,江峤隐隐从昏暗中看到衣架上方露出的半截脑袋。
心脏狂跳不止,他想吐,他耳鸣了。
“说话。”霍敬禹孜孜不倦道。
“嗡嗡嗡——”短暂的沉默后,是玩具兢兢业业的震动声。
“什么声音。”霍敬禹语气听着有些不耐烦,“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江峤心说“我才要问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衣帽间闲逛什么”。
他使劲按住硅胶,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开关。
“没,就是……帮您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江峤口不择言道。
霍敬禹皱起眉:“为什么做多余的事?况且我有伤在身,明天也没打算出门。”
“忘……习惯了。”话一出口人就后悔了。江峤何时做过这种工作。
霍敬禹往前迈了一步。
这声音犹如一把铁锤,痛击着江峤脆弱的神经。
“别过来,我说了你别过来!”他捂着脸,双膝死死夹着,试图用大腿来掩盖怎么也不消停的震动声。
忽然,衣服架子发出轻轻的碰撞声,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下一秒,一件西装外套从头顶落下,将好给江峤的双腿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