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征带着苏枳夏取了药,坐回车上:“想吃什么?我们去餐厅吃。”
“想吃日料!”苏枳夏最近都吃的很清淡,有点馋生鲜,嫩滑爽口的生鱼片,沾了酱油口感清甜的甜虾,想想就有些饿了。
“好。”贺征一脚油门,载着omega出发,“我其实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他朝着看窗外风景的小猫崽看了一眼:“我信息素检测一直都是薄荷味,为什么你说是猫薄荷味?”
“我记得这两个从科属到成分都完完全全不同,是两种植物吧。”
小猫崽疑惑地转过头:“可就是猫薄荷味啊,猫薄荷和薄荷香气都是草木香,但不一样,我有猫系基因,我闻得出来。”
贺征不解:“哪里不一样?”
苏枳夏:“……”
他扭扭捏捏半晌:“就是不一样。”
在他闻起来就是不一样的,他闻过薄荷味的alpha信息素,以前班上有个男孩子就是这个味道,他只觉得略有些清凉,和贺征的闻起来完全不一样。
贺征哥的信息素也是凉的,却总能诱着他想多闻一些。
光是靠鼻子嗅,就觉得有些晕晕乎乎,大脑放空的舒服,临时标记那次更是直接让他浑身都软绵绵地陷入对方的诱捕中,触发了本能的愉悦与兴奋,只想抱着闻一辈子。
贺征想着,下回再仔细去查一查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好了,难道他的信息素里有什么成分是专门对小猫崽才有作用的?
一顿日料吃得苏枳夏心满意足,小肚子圆滚滚地鼓起来,他舔舔嘴角,鲜香滑嫩的口感在口腔中挥之不去,如果不是实在吃不下了,高低还能再来一份三文鱼。
深夜的客厅安静得温柔,三只小猫一整天都没见到人,苏枳夏一回到别墅,他们便围在他身边咪呜叫个不停。
“都是小叛徒,现在回家都不找我了。”贺征有些吃味地给小猫们清理了猫砂,又启动扫地机器人进行打扫工作,“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人啊?”
他点了点元宝的脑袋,元宝顺势躺在地上,四肢爪爪朝天翘起,扑挠着贺征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没有,他们只是喜欢玩我的尾巴,您才是他们的主人。”
苏枳夏蹲下身,搔了搔小满的下巴,小满舒服地眯起眼睛,呼噜个不停。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他俩撞名,三只小猫里小满和苏枳夏最亲。
“我也挺喜欢你的尾巴。”贺征突然说道。
少了一个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苏枳夏耳朵一颤,撸猫的动作停在半空,试图一本正经地板起脸,装作没有害羞的模样:“您又说笑了。”
身后的尾巴却出卖了他的心情,高高扬起,一弯一扭的,藏都藏不住。
口是心非。
贺征笑了笑,没有拆穿他,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倒进小奶锅中,拧开炉灶。
火光轻轻跳跃着,温度逐渐升高,纯白的牛乳在锅中冒着细密的气泡,奶香一点点漫溢开。
“您要吃什么,我来做就好。”苏枳夏正拿着湿巾给小猫们擦脸擦手,一转头,看见高大的alpha正不甚熟练地使用着厨房用具热牛奶。
怎么能让alpha下厨!
苏枳夏忙丢下擦了一半的小猫跑进厨房,锅中的牛奶微微翻滚,不一会儿便浮起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苏枳夏见贺征不愿将热牛奶这事移交给他,只得在牛奶煮得差不多时,出声在一旁提醒。
“可以关火了,再沸腾会破坏牛奶的分子结构,反而变得没有营养。”
小猫崽提醒的声音轻柔,贺征听得心软乎成一片,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他关上火,小心地将半锅牛奶倒在马克杯里,像是怕烫到小猫崽柔嫩的肌肤,甚至不舍得让他捧着杯子,样样都自己来。
alpha皮糙肉厚的,这点温度不算什么,但对于苏枳夏来说显然太烫了。
贺征难得精细地朝着牛奶表面吹了会儿,待它稍稍冷却一些后,又加了一小勺蜂蜜,递到小猫崽嘴边。
“我喝?”苏枳夏有些受宠若惊,他以为贺征忙活这一通是想自己喝。
“嗯。”贺征将杯口抵在苏枳夏唇边,“试试,会不会烫。”
“你晚上喝了不少青梅酒,它喝起来酸甜顺口没什么酒味,但后劲很足,喝点蜂蜜牛奶解酒。”
苏枳夏的唇瓣轻轻贴上杯沿,浅浅含了一口奶液,温热但不滚烫,他不着急吞咽,任由香甜醇厚的牛乳味弥漫在口腔中。
热气拂在鼻尖凝结成了细小的水汽,偶尔能从张嘴的动作中看到那截红嫩的舌尖。
“好喝吗?”贺征看着不觉有些热得冒火,厨房还是太不通风了。
“嗯。”苏枳夏点点头,纤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羞赧,杯子被对方的大手牢牢握住,他的指尖只得轻轻点在对方手背上。
小口慢饮的模样温顺软和,他像只乖巧的小兽,垂着眼捧着贺征的手,小口小口地抿着,整个人都被浓稠的奶香裹住。
白白嫩嫩的。
omega太乖,也不是什么好事。
惹得alpha有点想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