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别无他法,只好站在门外敲门,继续喊道:“少爷,少爷,出什么事了吗?”
依旧没有动静。
亚历克斯神色一冷,直觉不对。他左顾右盼,想起刚从商场里买的发卡,把小猫放在地上,便掏出一只开始撬门锁。
很快门开了,亚历克斯松了口气。小猫便从门缝钻进去,跑到客厅内撒欢。
然而,当亚历克斯走进去发现客厅没人,转身去卧室,推开木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却愣在原地。
只见床上的金发少年目光涣散,上半身赤裸着,因燥热而被褪下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一旁。两腿间夹着一个长抱枕,眼中像含着一汪春水,脸上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诱人而不自知。
——西蒙分化了。
这个事实让亚历克斯为之一颤抖。身为一个Beta,虽然他无法感同身受,但好歹也学习过相关的生理知识。对于Omega来说,第一次发情期往往来势汹汹,需要得到大量信息素的安抚,需要注射大量的抑制剂,要不然就只能通过生理交合的方式来进行缓解。
而问题在于,为了保证优质生育计划,根据帝国法律规定,抑制剂属于稀缺物品,只有极少部分药店才有资格售卖抑制剂,未婚Omega购买抑制剂时还需出示身份证进行登记。
现如今他们所在的第七区郊区,只怕是方圆几里都找不出一家有抑制剂售卖资格的药店!
可他低下头,床榻上的西蒙面色绯红,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湿答答地黏在头上,俨然已然是是失了神志的模样。
不用想,此时此刻的房间内肯定充满了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而一个更糟糕的现实是,如果西蒙的发情期再不得到缓解的话,说不准信息素外溢出房间,会引来什么样的祸端。
刹那间亚历克斯心念神转,一时间心慌意乱得不行。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要不……要不先把西蒙抱到浴缸里先去降降温?
也只能够这样做了。
“少爷,我带你去浴室,冲冲冷水会好受点儿。”打定主意,亚历克斯放轻脚步,一步一步靠近床榻。
走到床边,亚历克斯伸出手,想将人从床上抱起来。一碰到西蒙的身体,他便发现少年的身体烫得不行,也柔软得不可思议,而更可怕的是——就在这一瞬间,他感知到自己某处不该有的反应——就像那日在浴室内冲澡一样。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西蒙现在神志不清醒,我不能够这样对他……我应该,我应该……
青年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Omega突然死死缠了上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然后少年仰起头来,不安分地含住了Beta的唇,柔软的舌尖笨拙又急切地试图闯入。西蒙从来没有接过吻,他的吻技相当生涩,甚至连换气都不会,所能做的只有毫无章法地啃咬与吮吸。
亚历克斯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血液往下冲。他保持着被西蒙强吻的这个姿势,足足愣住了十几秒,方才如梦苏醒,猛地偏开头,用尽全力拉开一点距离,推攘着少年的肩膀,紧接着他退后两步试图远离。
可就在他转身之际,衣袖却被紧紧拉住。
刚刚分化的Omega显然觉得刚才的亲密不够,抓住一点儿衣袖后得寸进尺,直接下了床,赤脚着地,紧紧搂住男人的腰,不满地含糊道:“我不许你走!不许你走!”
感受到贴着自己的滚烫身躯,亚历克斯眸色一暗,他转身,低头望着眼前的小少爷,好半晌轻轻问道:“少爷,您知道我是谁吗?”
得不到满足的西蒙很是不满,费力地扬起头,宝蓝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晶莹的泪珠缓缓滚落,含糊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你是亚历克斯……”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良久,亚历克斯长叹一口气,他将手臂穿过西蒙的腿弯和后背,稳稳地将滚烫颤抖的少年打横抱起,扑倒在了有些僵硬的硬板床上,献祭般俯下身,迎合并逐渐主宰着Omega最原始而本真的欲望。
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
……
天光熹微。浓郁的蔷薇花香仍在出租屋内黏稠缠绕,Omega信息素的味道高得可怕。
西蒙迷迷糊糊地从那一场旖旎的睡梦中醒来,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安心气息紧紧包裹自己。意识还尚未完全回笼,他眨了眨眼,试探着动了动身体。
尽管Omega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微乎其微,但几乎是在下一刻,亚历克斯便醒了,他小心翼翼地拿开自己抱着少年的手,轻声道:“少爷……你醒了?”
眼前的金发少年仰起头,眼中像蒙着一层看不清摸不透的水雾,紧接着他低了下头,又环视四周,脸色骤然一变,用薄被褥围紧不着寸缕的身体。
“从床上滚下去!”
“出去出去出去!谁叫你碰我的!
“你这个流氓,坏蛋,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