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于是他也没有回答时絮的问题。
陆卓诚:“你很累吗?”
时絮:“有点。”
他的身体,他的精神都在药效没有起作用时被消耗。
陆卓诚:“那好好休息吧,睡个好觉。”
“嗯。”时絮站起身,“对了,让林颜鑫不要拖太久,对她不好。”
陆卓诚偏头看他:“你有事瞒着我?”
时絮摇头:“并没有。”
时絮回纪家睡了一觉,隔了两天从公寓出发去应了沈武的约。
时絮适时的发出疑问:“林海不在吗?”
沈武笑了一下,“他有事,今天的局我组的,我带你去,希望你可以收一下你的脾气,就当为了你自己。”
时絮上了车,跟着沈武去了一家很奇怪的会所,一家时絮上辈子来过的会所。
房间最里侧半包起来的位置坐了个人,不用看见脸时絮就知道是谁。
其余三个人看着进门的时絮,嘴角都扬起了笑意。
时絮被沈武按着坐在其中一人旁边,另一边坐着沈武。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李哥从位置起来坐到时絮对面后才好一些。
时絮不加掩饰的看着李哥的脸,一张算得上帅气但没有多出众的脸,真奇怪啊,这样一个人,除去后天沾染上的酒色,天生的长相和气质竟然透着端正。
沈武有些谄媚的说:“哥,费了好长时间呢。”
李哥笑容堪称和善的看着时絮,说:“是这样的,我有时会帮沈武一些忙,他带你来找我,那你应该也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吧?”
时絮没理他,转而看向沈武,“他们是谁,到底什么事?”
沈武:“可以给你带来利益,帮你争夺家产的人。”
李哥往时絮面前推了杯酒,说:“交个朋友吧,沈武和林海算的上是把你卖给我了?”
时絮顺着话质问沈武:“卖?”
沈武不敢再随便说话。
郭华把胳膊搭在时絮的肩膀上,说:“意思就是沈武和林海是故意接近你的,看你长得好看想用你从李哥那换点东西。”
时絮撇开他的手,说:“我要回去。”
李哥拉住要走的时絮,把人拽到自己旁边,说:“我姓李。”
时絮冷眼看着他:“你姓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李哥笑了一下,一把抓住时絮的头发压在桌子上,“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
说着,让人捏住时絮的下巴把酒灌了进去。
时絮跪撑在地上,难受的一直咳。
李正:“见面礼,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可以融洽的坐在一起看节目。”
郭华:“你也看出来了,这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说出去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郭华说着就要去碰时絮,被李正一个眼神制止了动作。
沈武送时絮回去的路上,时絮没有和他过多纠缠,匆忙回了公寓。
忍了一路的药性早已按捺不住。
冰凉的水落在身上也只是让他觉得冷。
手脚发软,意识昏沉,想要自我疏解都做不到。
时絮瘫在地上,身体外面是冷水,身体里面燥热的不行,意识也不太清醒,有人进来了也全然不知。
纪维桢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关上花洒把时絮抱到了沙发上。
被浸湿的衬衫紧贴在纪维桢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是时絮发烫的身体。
“水,想喝水。”时絮呢喃出声,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当感受到和上辈子的身体里同样的感觉,时絮不可自免的生出上辈子没有出现过的慌茫。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意识不清,所以这辈子知道自己避免了什么而后怕。
纪维桢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连空的水瓶子都没找到,只好抱着时絮上车拿车上备的。
回纪宅肯定是不方便了,韩特助收到指示后出发去纪维桢名下的一处房产。
隔板升起,纪维桢紧托着时絮腰部的手松了力,换了个姿势把时絮侧放在自己腿上抱在怀里,拿着瓶装水给时絮小口喂着。
纪维桢喂了两口,时絮一把夺过往嘴里到,水顺着嘴角流到刚被纪维桢擦干净的下巴和脖子上。
时絮坐车都坐不住还要纪维桢托着坐,也不知道这会哪来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