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存在感惊人,刚一靠近就听到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说:“汪汪队来了!快跑!”
“有点礼貌好不好?陈学长那么帅不要用汪汪队来称呼他。”
“感情早上被收走三部MP3的不是你呗。”
“我去!三部MP3!富公求收养。”
随着人群的又一阵骚乱,站在一个红色塑料小马扎上用话筒奋力发言的许满星也暗戳戳投来目光,看了眼从人群自觉让出的小路里走来的陈寄终一眼,又立刻喊起林砚深的名字来。
陈寄终从小就立志成为人群的焦点,当然他的经历一直也是这么展现的,所以走在这一条酷似偶像剧的道路上陈寄终没有一点不自在。
“嗞........................”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许满星的话筒发不出声了。
其他人下意识往陈寄终那看去,他依旧是扬着亲和的笑:“高二(4)班许满星同学,私自在学校使用大功率电器,并且严重影响校园秩序,现没收所有违规物品,立刻到教务处接受处分,
“其余围观学生也进行相应处罚,来我这登记名字,分批进行校园打扫工作。”
一系列事情处理下来,不管这些人愿不愿意,他把挂在校门上的红色横幅毫不留情的扯下,团成一团,塞在音响上的拉杆中间,安排好人带着许满星去教务处领处分后就自顾自往政教处去上交收缴的物品。
他带着这些东西和许满星前脚一走,后脚这场闹剧的男主人公就单手挎着书包一脸漠然出现在恢复正常的校门口。
围观的人中有他的朋友,原本被牵连到受了处罚还满心怨气,可在看到林砚深后怨气又被心里强烈的好奇心给压下:“你刚刚在哪啊?”
“外面,老路车上。”林砚深提着书包就要往教室走去,朋友只好抛弃刚刚同患难的弟兄们屁颠屁颠跟上他。
闻言,朋友大为震惊:“所以你刚刚就在外面?为什么不进来?”
“天不热,她不会中暑,而且丢人。”林砚深回答道。
朋友有些无语:“那让她一直在那喊你名字就不丢人了?因为她你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
“学生会回去处理。”林砚深等他说完后反对道:“而且学校的风云人物是那个学生会主席。”
“诶!这两个风云人物的意思不一样你懂吗?就是......那位学长的名气大部分都是出于自身的魅力,而你的绝大部分是因为你那青梅,就......你懂吧。”朋友不懂该怎么解释,犹犹豫豫地反复调整用词。
林砚深没什么反应,闷头朝教室走去,速度之快像是怕在路上碰上什么人。
到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又被物理老师老路叫走。
到办公室后,老路把放在桌上正中央的一份文件递给他:“小深啊,你看你这次物理竞赛的成绩不是很好吗?学校的意思是你可以去选择走强基计划的路子。”
林砚深不是傻子,相反他马上反应过来:“是因为许满星?”
老路叹了口气:“不是老师们想赶你走,可你看那个许同学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对学校的影响也越来越不好,学校也不想把你们任何一个开除掉,这也是无奈之举。”
话是这么说没错,让他去走这条路也确实是两全之计。
故而林砚深接过文件,郑重地说:“我会考虑的。”
让林砚深回教室后,老路坐在工位上长叹口气,满心忧思,学校做出一走一留的决策没有问题,可林砚深从始至终没有回应过许满星,每次也都是言辞恳切的拒绝她。
可每一次老师去劝许满星时,女孩总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可我妈妈说我们是有娃娃亲的,我就是他老婆啊,他现在不回应我只是他自己还没认清而已,我相信只要我一直跟在他身后,他就一定会认清自己的心的!”
没办法,只好让林砚深主动退让了。
“陈大少,听小道消息你今天又把那个狂热学妹的作案工具没收了?哎哟,这学妹牛逼啊,对陈大少如此不屑一顾。”
陈寄终懒散地横躺在宿舍床上,腿弯搭在床上的围栏上有一搭没一搭随意晃着。
电话那头传来沈亦琮带着嘲笑意味的戏谑话语:“再过几次可别对她感兴趣了,然后上演他爱她她爱他他谁都不爱的狗血爱情。”
这人一向不着调,陈寄终刚想把电话挂了,下一秒,隔空从沈亦琮那传来深夜电台的播报音,晚间女主持人的声音温柔缱绻,轻轻说起晚间投稿的实例。
“今天我们收到一份特殊的投稿,少年的感情纯粹真挚又大胆热烈,下面这句话是来自峡宁附高高二学生许满星小朋友写给她青梅竹马的林同学她想说的话——林砚深,我们毕业就在一起吧!”
陈寄终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什么鬼?小同学你真没发现你竹马他一直在想尽办法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