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网上说的“小鸟胃”吧?
沈嘉俞朝薯条看了一眼。
薯条站在鸟笼里吃着粮:“别看我,我比你吃得多多了。”
行吧,比不过就比不过。
沈嘉俞花了二十分钟才把那些面条一根一根吃完。
不,准确来说并没有吃完,只是达标了。
他坐在沙发上揉着胃,却又被裴砚池拎起来。
“刚吃完饭,站起来消化一下。”
管天管地,显得你能的。
“你那个直播,我看了,做得还不错。”
“哦。”沈嘉俞以为裴砚池说的是饭团演猴子的那个片段,全网都已经传疯了,而且再加上他这个万人嫌昨晚一转发,更是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如果裴砚池现在还说他不知道直播这回事,那简直是村里还没有通网了。
“你和饭团关系挺好的,以后遛狗就你来吧。”
沈嘉俞:“?”
*
第二天早上六点,沈嘉俞被裴砚池叫醒的时候,整个人在床上卷着被子翻滚。
“起来遛狗。”
沈嘉俞昨晚忘记关门了,裴砚池就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又喊了他一声。
像极了早上父母叫小孩起床上学的样子。
沈嘉俞最近晚睡晚起惯了,哪受得了六点就爬起来。他将头埋在枕头里,试图屏蔽裴砚池的声音。
其实他更想直接拉黑这个不让他睡觉的坏男人。
“让你昨晚不早睡。”裴砚池见他一动不动,甚至呼吸都开始均匀起来,干脆走进了房间。
他大手一挥,一把把沈嘉俞的被子给扯了。
空气静止了一瞬。
沈嘉俞只觉得身上一凉。
我靠!
流氓啊!
沈嘉俞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躺在床上避无可避。他伸手去抢裴砚池手里的被子,可裴砚池也被吓得一动不动,跟雕塑似的。
裴砚池手上劲又比他大,沈嘉俞抢了半天也没什么进展。
心一横,他干脆直接趴在床上,脸朝下背对着裴砚池。
如果沈嘉俞的身体,正面反面只能保住一面,那么他现在肯定会选择保住正面。
“大哥,你先把被子还给我好不好?”
裴砚池回过神,才将被子丢在他身上,遮了个七七八八。
“你怎么不穿衣服?”裴砚池手指握起来又松开,最后无奈地插在腰间。
“我睡得好好的,谁知道你会突然掀我的被子啊!”
沈嘉俞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都到这个份上了,裴砚池居然还要怪他睡觉不穿上衣?
他在自己房间睡得好好的,不穿上衣怎么了!
“……起来遛狗。”
沈嘉俞卷着被子又翻滚了一圈,对上床边饭团那张狗脸,冷不丁又被吓一跳。
这一人一狗估摸着是要把他吓出心脏病才算是游戏胜利。
“小沈,早睡早起对身体好,你就乖乖听老裴的。”饭团苦口婆心地劝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除了裴砚池,又多了一个老妈子。
沈嘉俞只能说,什么样的主人带出什么样的狗,这句话真的没毛病。
他揉了揉自己的鸡窝头,套上一件运动短袖。
翠珑苑绿化做得很不错,灌木丛修剪得整整齐齐,路边的小花都挂着新鲜的水珠,似乎是园丁刚养护不久的。
六月的早上还有点凉,沈嘉俞小跑了几步身上才慢慢开始暖起来。
饭团在前面跑着,一会儿闻闻树根,一会儿追着蝴蝶跳两下。沈嘉俞拿着裴砚池祖传的“捡屎”神器,跟在饭团的身后,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地打着。
困。
“隔壁楼的云云说前几天找了个男朋友。”饭团跑到沈嘉俞脚边,“什么是男朋友?我也是男的,那我是不是也是云云的男朋友?”
云云是饭团的好朋狗,沈嘉俞猜测它应该是在树根做了什么标记,饭团才能解读出来。
毕竟之前他看网上说,小狗嗅闻就等于人在刷朋友圈。
这个说法挺有趣的。
“不对,男朋友按理来说只能有一个的。”
“哦,好吧。”饭团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被其他“朋友圈”留言吸引了注意力。
“小蓝莓说,它主人也给它找了个男朋友。”
沈嘉俞皱眉,这些小狗每天聊天的话题就这几个吗?
而且狗狗不应该很早就去绝育了吗?怎么这么多找男朋友的?
太监饭团抬头看着沈嘉俞,问:
“那你和老裴算是对方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