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店长眼睛都亮了,兴奋地应下,“没问题!老板您坐,我马上准备。”
言荇被两百杯给整震惊了,惊讶之余他准备跟店员一同去准备,这时候,Alpha叫住了他。
“言荇,我的那杯,你给我做。”
这话一出,空气静了几秒。
言荇的耳朵慢慢变红,在同事好奇的目光中系好围裙,他洗手、磨豆、预热机器,每个步骤都做得很认真。
江拂鞍就靠在吧台边看着,目光落在少年纤长的手指和微微抿起的唇上。
很快,言荇递过来一小杯试饮,“哥要尝尝吗?豆子是新到的耶加雪菲,浅烘,带柑橘香。”
江拂鞍接过,他抿了一口,眉头微挑,“淡了。”
“那我调整一下。”
Alpha放下杯子,“不用,就这个味道。”
言荇怔怔看着他,江拂鞍掏出黑卡结账,刷卡时突然说:“晚上几点下班?”
“八点。”
“等着,”Alpha收起卡,转身时又补充道:“穿厚点,晚上降温。”
玻璃门被关上的瞬间,带走一抹昙花香,言荇站在原地,直到同事戳他肩膀,他才回神。
“喂,言荇,那是你哥?好帅啊。”
“嗯。”少年低头继续擦杯子,嘴角却不受控地上扬。
下午送货去江氏大厦时,言荇被前台拦住了,正要打电话,电梯门开,江拂鞍带着几个高管走出来。
Alpha看见言荇,直接对前台说:“以后他过来,直接上顶层。”
“是,江总。”
言荇推着推车进电梯,江拂鞍也跟了进来,密闭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镜子里映出西装革履的Alpha和穿着送货制服的少年,阶级差异泾渭分明。
“累吗?”江拂鞍问。
“不累。”言荇摇头,又小声说:“哥,你不用特意照顾我生意。”
Alpha嗤笑,“谁照顾你了,这家最近。”
言荇:“......”
电梯很快抵达顶层,言荇把咖啡分送各部门时,听见不少员工窃窃私语:
“江总弟弟?”
“长得不像啊。”
“但气质真好......”
“......”
送完后,言荇准备离开,在经过总裁办公室外时被叫住。
须臾,江拂鞍递过来一个纸袋,“下午茶,带回去吃。”
里面是五星酒店的点心,还温热着,言荇抱着纸袋,心中满是温暖,原来被记挂是这样的感觉。
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谢谢哥哥。”
江拂鞍盯着那个笑容看了几秒,突然鬼使神差地抬手碰了碰他脸颊,“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指尖的温度一触即分,言荇整张脸都要烧起来,落荒而逃时差点撞上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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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黑色跑车准时停在咖啡馆后巷,言荇换回自己的衣服,小跑着钻进副驾驶,带进来一身咖啡香。
“想吃什么?”江拂鞍发动车子。
“都行。”
“那就日料。”
餐厅藏在竹林深处,要经过长长的石板路,言荇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拘谨地跟在江拂鞍身后。
不一会儿,有穿着和服的女将迎上来,恭敬地引他们进包厢。
榻榻米、纸拉门、假山的流水滴答,言荇学着江拂鞍的样子跪坐,却因为腿伤姿势别扭。
Alpha看了他一眼,对服务员说:“换椅子。”
言荇刚想出言拒绝,椅子便已经搬来了。
料理一道道上桌,江拂鞍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言荇吃。
言荇吃东西很专心,像只小动物,每尝到喜欢的味道眼睛就会亮一下。
“哥哥不吃吗?”言荇夹起一块炙烤和牛。
“饱了。”Alpha说话的同时,还是接过了那块肉。
包厢里流淌着三味线的乐声,言荇小口喝着味增汤,忽然问:“哥以后,会一直留在江氏工作吗?”
江拂鞍给他添茶,“不然呢?老头子等着退休,我不接谁接。”
少年犹豫了一下,“可是,哥明明更喜欢建筑。”
江拂鞍动作顿住,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高中时他拿过国际建筑设计奖,满心以为自己会去念MIT。
但江樵玄一句话就掐灭了所有可能。
——江家的继承人,只能学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