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香啊,我好喜欢昙花的味道。”
“……”
江拂鞍的手还覆在后颈上,言荇的体温贴着他,也没回答他嘀咕的话,只是把另一只手抬起来,环住了言荇的背。
少年的身体在Alpha怀里抖了一下,随后更用力地靠过来,整张脸都埋进江拂鞍的肩窝里,呼吸急促滚烫。
江拂鞍偏偏头,一不小心嘴唇碰到了言荇的发顶,短暂的触碰,他闻到少年发间洗发水的味道,柑橘味的,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甜腻的鸢尾花香。
这味道十分的诱人,让原本已经平静不少的江拂鞍,差点又被勾起欲望,他哑着声,警告道:“别乱动,安静待着。”
言荇迷糊间点了点头,在他肩窝埋得更深,声音含糊,“哥哥,我乖乖的。”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壁炉里偶尔传来炸开的轻响,伴随着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
如此静谧下,江拂鞍体内的躁动在慢慢回落,像退潮一样,一点点地往外撤。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荇在江拂鞍的肩窝里动了动。
“哥。”
“嗯。”
“你好点了吗?”
江拂鞍沉默了一下,“嗯。”
言荇从他肩上抬起头,脸还红着,眼睛湿润,“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江拂鞍拉住他的手腕,言荇低头看去,房间里很暗,只有壁炉里的暗光,江拂鞍仰着脸,眼睛半阖着,嘴唇抿着,看起来很疲惫。
Alpha的声音很哑,顿了一下才说:“言荇,今晚别走了。”
这话让言荇的呼吸滞住了。
江拂鞍松开他的手腕,“就在这儿睡,我不想一个人。”说完,江拂鞍就往床里侧挪了挪,把外面半边的被子空出来。
言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心跳砰砰作响,后颈还在发烫,体内的躁动还在逃窜,本该拒绝这个要求的,可下一秒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快速钻进被子里。
两个人躺在同一床被子下,被子很厚把他们的体温都拢在里面,言荇侧着身面朝江拂鞍的方向,看见Alpha闭着眼,睫毛一颤颤的,好想亲。
“哥。”言荇喊。
“嗯。”
“晚安。”
江拂鞍没有睁眼,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碰到言荇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晚安。”
那只手很快缩回去了,言荇躺在原处,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盯着天花板看,昙花信息素的余韵温柔地裹着,他好想在这温柔里一点一点地沉睡下去。
想着想着,言荇闭上眼,慢慢地睡着了。
窗外,苏格兰的雪又下起来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杉树林上,屋里的两人相互依偎,或许这对于当下的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状态。
......
清晨起来的时候,江拂鞍发烧了,此次的易感期来的迅速,可谓是毫无防备的。
江拂鞍揉着太阳穴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旁侧的言荇还在睡,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脸颊上还带着一点未褪的薄红。
心想:昨晚他靠着这个孩子撑过来了。
Alpha抬起手,指腹抚了抚言荇额前的碎发,把它们拨到耳后,随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着床柱缓了缓。
言荇在江拂鞍下床的时候就醒了,他向来觉浅,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看向床边的Alpha,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软软的,“哥哥。”
闻言,江拂鞍背对着他,去够椅子上的毛衣,“再睡会儿吧,天还早。”
言荇眨了眨眼,看着江拂鞍伸手去按自己的后颈,就着腺体的位置揉了一下。
言荇掀开被子下床,赤脚几步走到他跟前,很担心的问道:“哥,你的后颈还疼吗?昨晚不是好多了吗?”
说着便伸手去碰江拂鞍的额头,掌心刚贴上去,眉头就皱起来了。
“哥发烧了。”
江拂鞍偏头躲开他的手,“没事,易感期的正常反应。”
言荇的抿抿唇,眉头紧蹙,“哥骗人,你昨晚只是腺体烫,身上没那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