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璃灯开酒、哄人、甚至是邀请别人……摸他。
都是在先前的工作里练出来的?
许衔遥太阳穴抽动,心中涌上一股无名火。
就算先前有过误解,但璃灯现在的表现,确实不像什么正经小男生。
真是没心没肺,为了卖瓶酒,所以别人想摸就是给对方摸?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那些心怀恶意的客人,都是想占他的便宜吗?
许衔遥:“这就是你说的、体面的正经工作?”
璃灯坦然:“嗯!”他靠这份工作,抽了一屋子盲盒呢。
一众人观察许衔遥的表情,琢磨过味,完了,这别是踩了老虎尾巴。还以为是许衔遥的小情,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怎么更像爹来抓乱搞的儿子呢?
陈总干笑着打破沉默:“那这酒……好像是有点多了。就不开了?”
许衔遥自动将自己代入哥哥的位置,气了一会儿。
很快又说服了自己。
孩子的成长环境很重要,璃灯之所以会这样,是他周围的人带坏了他。只要他把璃灯带回去,好好教养,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把璃灯的劣行掰直。
许衔遥扫了周围一圈,这群合作商各怀心事,他淡淡开口:“多吗?我觉得还不够多,光是这些酒,还配不上各位的身份地位。”
终于听到许衔遥开口,张总开始擦汗,应声道:“是是是。我们再开三倍。啊不,四倍。”
璃灯听不懂他们的交锋,但精准捕捉到关键信息。
他要赚大发了!
璃灯在心里盘算,今晚推销出去这么多瓶酒,他的提成得有……
嗯。有……
璃灯皱起眉,悄悄用上手指,还是没算明白。
算了,应该能抽很多盲盒。不仅如此,还可以正大光明请几天假,专心赖在大魔王身边。
璃灯也懂一些工作规矩,他看出来这些人都是听大魔王的话才开的酒,他端着调酒师给他的特调,走到许衔遥跟前。
许衔遥:“我不喝。”
场面骤冷,小曹总色令智昏,盯着璃灯握着酒杯的纤长白指出神:“他不喝,我喝。”他哪里见得璃灯被人晾在这儿,可怜兮兮的。
一只长臂横空拦住小曹总。
许衔遥面无表情地接过酒,璃灯却没松手。
隔着手套,许衔遥抓在璃灯柔软的手上。
许衔遥目光闪动,握着酒杯的力道慢慢放松。
璃灯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许衔遥在跟他调.情,顺势坐到许衔遥大腿上。
“要我喂你?”
璃灯动作不太熟练,但他见过很多同事这样做,学了个囫囵。
璃灯举杯:“喝?”
许衔遥没反应,侧脸的嘴唇弧度紧抿。
璃灯低头,伸出嫣红小舌含了口酒:“唔?”喂你?
几个合作商更拿不准两人的关系。
许衔遥心烦意乱,不想看璃灯那张笑得又纯又媚的脸。他伸手捏住璃灯的脸颊肉:“我不用你喂。”
璃灯憋不住,没几秒就将酒咽了下去。
“咳咳。”璃灯呛得眼角泛泪,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
许衔遥见他可怜,抽纸帮他擦净唇角的酒液。
他不明白,怎么又要哭?有那么委屈吗?就因为自己不喝他喂的酒?
可璃灯用嘴喂……他根本不可能喝。
许衔遥:“这些也是别人教的?”
许衔遥冷冷扫向门口站成的一排鹌鹑,八成就是他们把璃灯带坏的。
璃灯:“不是。”他尾调上扬,“我自己学的。”
区区勾.引之术,魅魔还要别人教吗?
璃灯扭扭屁.股,和许衔遥靠得更近点。真不愧是大魔王,只这么贴贴一会儿,他就有了一点饱腹感。
许衔遥在心底叹气:小孩长得太歪了,得从头教起。
这毕竟是璃灯工作的地方,尽管许衔遥希望以后别再来了。但许衔遥知道,不能在这里教育璃灯,以免让他被领班教训。
察觉到小曹总偷摸摸的眼神,许衔遥眉眼冷然:“小曹总还有话讲?”
小曹总脸一红:“没。”他大哥和父亲见了许衔遥都恭恭敬敬,他哪敢和许衔遥直视。
璃灯好奇地望来望去,这些人对他的情感变化好突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衔遥抱着璃灯起身,又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窥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