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心上人答应追求该如何反应？

回答：给自己一巴掌，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于是在李信错愕的注视下，杨子言恍然大悟般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李信：？这人怕不是有点傻？

杨子言：居然不是梦？他真的答应我了？

下午一点，众人准时到岗。乌云古怪地盯着一脸傻笑的杨子言，又看向他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悄悄凑到正在佩戴枪械的李信身旁，压低声音询问：“杨子言怎么了？脸上这红印哪来的？不会是你打的吧？”

“他自己打的。”李信可不愿平白背锅。

“自己打自己？”乌云满脸难以置信，世上竟有人自残还笑得这般开心？他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暗自揣测，这人该不会是特殊癖好吧？

为了不让杨子言继续当众丢人，李信轻踢他的小腿，低声提醒：“收敛一点，别让我后悔今早的决定。”

心绪翻涌的杨子言强行压下雀跃的心情，将这一天铭记心底，再度对着李信露出一抹纯粹又笨拙的傻笑。

今日执勤任务与昨日一致。鉴于李信、杨子言昨日表现优异，小队被调派至客运航站楼。此处是旅客起降、办理手续、短暂等候的核心区域，人流量庞大。

此前已有小队完成首轮筛查，他们小队负责排查遗漏的漏网之鱼。杨子言从未坐过飞机，初见规模宏大的航站楼，满眼新奇。区内功能分区明确，往来旅客发色、肤色各不相同，满眼皆是异乡面孔。

李信亦是首次见到如此多外籍人员。战术眼镜之下，他眸底金光一闪，视野骤然变换：凡人身上浮现各色光晕，金光代表身负功德，红光代表沾染血腥，黑光代表身负恶业。军人因杀伐护国，身带红光属正常现象，可周身萦绕黑光之人，必定是作恶多端的歹人。

转瞬之间，李信锁定一名周身萦绕黑光的东欧老妇人。对方正在接受海关查验，李信迈步上前，瞬间吸引工作人员与周遭旅客的目光。

“Please show me your credentials.”李信目光紧锁老妇人，即便检测仪尚未扫描行李箱，他依旧示意工作人员单独取出那只灰色皮箱。

“I am legally entering the country.”老妇人推了推眼镜，从口袋掏出签证与护照递交上去。证件上标注着异类特殊印记，照片与本人一致，此前已通过一轮总局筛查。

面对李信身上的功德金光，老妇人虽心生不适，却尚能忍耐，脸上毫无慌乱之色。

“Witches are not the legendary old and ugly.”李信扫过她的面容，语气平淡，“Except when she lived near the end of her life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