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绫歌思考了会儿，认真道：“是不是被他下蛊了？”

长孙妙真一巴掌拍上他脑袋：“我是大夫，我能发现不了？现在你也质疑我的医术？”

燕绫歌慢了一步，没能避过，慢吞吞道：“从未信过。”

二人正打闹，就见顾随宁从门内出来，旁边的寨柳离银非常自然地挤开一众内侍婢女，顾随宁过门槛，他一手扶着，一手替他提衣摆，堪称无微不至。

长孙妙真面色扭曲，百思不得其解：“他一个江湖人士，怎么能一下子就这么谄媚？”

“也许是太想上进了。”燕绫歌道，“毕竟，他甚至不要月银都要留在殿下身边。”

长孙妙真瞠目结舌。

他竟然觉得……

有几分道理。

寨柳离银那些反常的举动似乎都有答案，一时间，他看着寨柳离银的眼神有些许变化。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寨柳离银将顾随宁扶上马车以后，自己也堂而皇之跟着坐了进去。

“喂！”

长孙妙真正要跳脚，就见前车的车夫似乎得了命令，已经扬了鞭子，驾车而去。

长孙妙真顿时也顾不上生气，拽着燕绫歌抓紧上了车，严肃对车夫道：“抓紧跟上前面！”

车夫在王府多年，对他们二人也算熟悉，当即笑道：“好嘞！你们坐好！”

燕绫歌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连忙开口：“等等！也不用……”

然而为时已晚，车夫马鞭落下，整辆车已顿时疾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