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蛊虫?
顾随宁只觉得背脊发凉。
顾随宁思考片刻,又问燕绫歌:“这几日,你可试探过寨柳宝保的身手?”
燕绫歌道:“尚可,不是我的对手。但他的确擅长用蛊,而且,他似乎有意不与旁人过多皮肤接触。”
那些丫鬟婆子玩闹起来想摸他的脸或脖颈,他一定会躲开。
她们以为他是害羞,燕绫歌却看得清楚,他的皮肤不似常人会发红冒汗,永远维持同样的色泽。
仿佛被笼罩在一层硬皮之下。
顾随宁皱眉:“那瑞郎呢?”
“他倒知晓分寸,与小世子玩闹时,从来都隔着东西。”燕绫歌一顿,又道,“但他若属实危险,是否要将他与小世子隔开?”
顾随宁垂眸想了会儿,却笑道:“问问瑞郎自己的意思吧。”
*
“就算阿宝身负危险,我也相信他不会伤害我。”
瑞郎眨了眨眼,靠在顾随宁怀里,轻声道:“没有我,他怎么留在王府呢?小叔叔身边不会留他这样的人。”
顾随宁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顶:“有所求,就会有所动作,只要耐心看着,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瑞郎仰起头:“小叔叔,你要留下寨柳叔叔吗?”
“瑞郎,你觉得,我应该留下他吗?”顾随宁饶有兴趣地引导他说出想法。
“瑞郎觉得应该。”瑞郎乖巧回答道,“毕竟,苗疆少主这个名号,还可以引蛇出洞。林家当年在苗疆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捉他,却作茧自缚,几乎折了所有在苗疆的明线暗线,如今他又现世,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顾随宁笑容加深了几分,将桌上的大红销金笺柬帖放到瑞郎的手心。
瑞郎定睛细看,赫然是樊家的邀约,下月初十,正是樊老太君寿辰。
“并非大寿,樊家有意低调,只往昌城相熟几家递了请柬,但我听闻,林家的人马,也正往昌城来。”
来者不善。
顾随宁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
“去吧,好好准备,到时候,小叔叔带你看一场好戏。”
瑞郎眼睛一亮,笑了起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