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抬起手。

“啪！”

一记耳光扇在顾清雨脸上。

顾清雨被打得偏过头，白净的脸上立刻浮起五道红印。

大厅里一片抽气声。直播镜头死死对准了两人的脸。手心泛起一阵刺痛，沈星澜攥紧了拳，将心底的波澜压了下去。

“顾清雨，我瞎了眼才会再信你。”沈星澜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恨意，“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

说完，她转身走下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发布厅。

顾清雨站在台上，捂着脸，看着她的背影，眼泪滚落下来。

当晚。

沈星澜坐在公寓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发布会的画面。

顾清雨挨的那一巴掌，被媒体用慢动作反复播放。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报仇吗？我帮你。”

沈星澜回了三个字：“见面谈。”

半小时后，东区一家会员制私人会所。

包厢门被推开，林若溪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

“沈总监，好演技。”她轻笑一声，放下酒杯，“那一巴掌，看着都疼。”

沈星澜拉开椅子坐下，面无表情：“说正事吧，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看戏。”

“当然不是。”林若溪身体前倾，“看来你和顾清雨是真的完了。”

“她利用我，欺骗我。”沈星澜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恨她。”

林若溪打量着她的眼睛，片刻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很好。既然这样，我们继续合作。你帮我毁了顾氏的数据中心，事成之后，顾氏的资产，我们平分。”

“我不在乎钱。”沈星澜冷笑，“我只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亲手毁掉顾清雨。”沈星澜看着林若溪，“我要让她尝尝一无所有、身败名裂的滋味。”

林若溪大笑起来，笑声在包厢里显得格外空旷。

“没问题。”她端起酒杯递过去，“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

沈星澜没接。

“口说无凭。”她靠在椅背上，“你那六十亿一直没动静，现在顾景深又在我手里，我凭什么信你？”

林若溪收回手，自己抿了一口。

“顾景深在你手里，确实没想到。不过……”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沈星澜面前。

沈星澜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画面里，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顾景深，正走进一个老旧小区的单元门。

那是苏念的家。

“你真以为把他藏在你那个设计师闺蜜家，我就找不到了？”林若溪脸上的笑意敛去，眼神变得阴狠。

沈星澜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林若溪靠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桌面：“坐下。现在，把盛世的最高权限交给我。不然，我保证你那位闺蜜，今晚会因为窝藏罪犯，在家里出点事。怎么样，沈总监，还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