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正忙着回答问题时，一瓶矿泉水忽然递到她面前。

「先喝一口。」

林栖抬头。

是顾言。

「谢谢。」

她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顾言看着她笑了一下。

「第一次带团？」

林栖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明显吗？」

「一点点。」

顾言伸出手，比了个很小的距离。

「不过比我第一次好。」

「我第一次带团的时候，比你还慌。」

林栖有些意外。

她一直觉得顾言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真的？」

「真的。」

顾言笑着说。

「所以不用怕。」

「有我呢。」

短短三个字。

像一颗很小的石子，轻轻落进林栖心里。

她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可那一整天，她都觉得安心了很多。

—

晚上回到酒店，两人站在前台办理入住。

顾言熟练地和酒店确认房型、早餐时间和第二天叫早安排。

林栖站在一旁认真听着，把每一个细节都默默记在心里。

办完手续，顾言把房卡递给她。

「今天早点休息。」

「明天行程更满。」

林栖接过房卡，笑着应了一声。

「好。」

她拖着行李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前，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顾言还站在大厅。

正低着头，一遍遍确认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灯光落在她肩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林栖忽然觉得。

这位第一次见面的搭档，好像比她想象中，更可靠一点。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最安心的时候，都会是顾言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