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绕了半天。

她介意的，从来不是拍照。

而是在自己面前，不够好看。

——

林栖故意逗她。

「放心。」

「以后我给你拍。」

「保证把你拍得很好看。」

顾言立刻回。

「不要。」

不到两秒。

又补了一句。

「除非你修图。」

林栖笑得更厉害了。

「顾导，你要求还挺高。」

顾言发来一个傲娇的表情。

「那当然。」

「我可是要面子的。」

——

聊着聊着。

顾言忽然发来一张和游客的合照。

照片里。

大家笑得很开心。

林栖看着照片。

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低头打字。

「玩得挺开心。」

顾言却像是听出了什么。

「吃醋啦？」

林栖手指顿了一下。

立刻否认。

「没有。」

顾言发来一个坏笑。

「真的没有？」

「真的。」

「一点都没有。」

顾言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回了一句。

「放心吧。」

「他们只是游客。」

「过几天就回家了。」

「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

停顿了一下。

她又补了一句。

「可是你不一样。」

——

林栖望着最后那五个字。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没有追问。

也没有问「哪里不一样」。

只是回了一句。

「嗯。」

顾言发来一个月亮的表情。

「早点睡。」

「明天还要带团。」

林栖放下手机。

嘴角却一直扬着。

她忽然发现。

原来吃醋，并不是因为不相信。

而是因为在意。

而顾言最后那句「可是你不一样」。

已经胜过了所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