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照例通电话。

只是这一次。

称呼悄悄变了。

顾言轻轻叫了一声。

「林栖。」

「嗯？」

她停顿了一下。

小声说。

「宝宝。」

林栖一下子安静了。

电话那头。

顾言立刻后悔。

「是不是太肉麻了？」

林栖笑得眼睛都弯了。

「没有。」

「只是第一次听。」

顾言耳朵有些发热。

「那……以后可以这样叫吗？」

林栖轻轻回答。

「可以。」

「不过。」

「我也要叫回来。」

电话那头。

顾言笑出了声。

「好。」

——

临睡前。

顾言忽然说。

「以前。」

「每天都怕自己是不是打扰你。」

「现在不用怕了。」

林栖轻轻问。

「为什么？」

顾言笑着回答。

「因为。」

「想你，是合法的吗？」

林栖忍不住笑了。

「合法。」

「而且。」

「不用申请。」

——

挂电话的时候。

顾言还是习惯说。

「你先挂。」

林栖却轻轻叫住她。

「顾言。」

「嗯？」

「以后。」

「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顾言安静了几秒。

轻轻应了一声。

「好。」

「因为现在。」

「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想念彼此了。」

——

夜色依旧温柔。

城市里的灯，一盏一盏亮着。

她们还是隔着两座城市。

还是每天忙着各自的工作。

可从这一晚开始。

聊天框里的每一句「早安」。

每一句「晚安」。

每一次等待。

每一次想念。

都多了一个新的身份。

不是朋友。

不是暧昧。

而是彼此认真选择的人。

原来最好的爱情。

不是告白那一天开始。

而是在告白以后。

依然愿意把每一个平凡的明天，过成最安心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