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林栖动作顿了一下。

她本来可以像以前一样。

笑着否认。

可不知道为什么。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顾言那句。

「我不想把你藏起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否认。

只是点了点头。

「嗯。」

姐姐立刻笑了。

「怪不得。」

「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林栖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

「眼睛都在笑。」

——

晚上。

林栖主动打电话给顾言。

顾言刚接起来。

就听见林栖笑着说。

「今天。」

「轮到我承认了。」

顾言愣了一下。

「什么？」

林栖把白天的事情告诉她。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

顾言才轻轻开口。

「所以。」

「现在别人都知道了？」

林栖笑着回答。

「知道我恋爱了。」

「不过。」

「不知道对象是谁。」

顾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笑了。

「这样刚刚好。」

——

临睡前。

两个人照例互道晚安。

就在准备挂电话的时候。

顾言忽然轻轻叫住她。

「宝宝。」

「嗯？」

「今天。」

「我有一点开心。」

林栖笑着问。

「为什么？」

顾言望着窗外的夜色。

轻轻说道。

「以前。」

「别人问起感情。」

「我总觉得没有答案。」

「现在。」

「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说。」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林栖安静地听着。

嘴角一点一点扬起。

她轻声回应。

「顾言。」

「嗯？」

「以后。」

「不用一个人回答了。」

「别人问我的时候。」

「我也会告诉他们。」

「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女朋友。」

电话那头。

顾言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笑着笑着。

眼眶慢慢红了。

原来真正的宣示主权。

不是占有。

不是炫耀。

而是在别人问起的时候。

能够坦坦荡荡地承认——

「她很好。」

「而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