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向白露?”
沈梦言放下粉饼,声音提高八个度:
“?你疯了?”
!!!
“你再这么造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你啥时候跟我客气过。”时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之前。我之前在你面前一直很注重形象。”沈梦言说。
“后来怎么就撕下了温柔的假面面具?”
“因为你上次站在向白露那边,我不打算跟你好了,所以也没必要在你面前维持良好形象了。”
咱俩的友谊掰了,你以后幡然醒悟再说爱我也没机会了。
“那你这次也站在向白露这边了。”
“你别污蔑我,我没有。”
“你帮她了。”
“我没有,我只是看不惯她被强迫结婚,我反婚反育。”
“那你觉得向白露是直女吗。”时溪伸手摆弄着她桌面上的小手办,深深叹气。
“你问我?”
“昂。”
“我的妈呀大姐,昨天你没看到吗,她有南城第一le吧的会员。”沈梦言没好气地说。
亮出会员码的那一刻,很多事情不言而喻。
“那个不准,直女也可以交钱进。”时溪说。
“?直女交钱进去干嘛,有病啊,她们会花钱看那种脑残动物般的男人的舞蹈秀,而不是花钱来le吧。”
“…………”
时溪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身边人:
“沈梦言,你太单纯了。”
沈梦言眉头紧皱,她反应了半天,一双大眼睛闪过很多情绪:“不会啊,如果向白露是直女,她为什么要喜欢你?”
你这就无法解释了吧。
“我这么漂亮这么优秀,直女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
时溪夸完自己然后问她:
“再说,你从哪里看出她喜欢我了?”
这句话属实是说的有点心虚。
向白露对她的喜欢已经很明显了,她都主动亲她了。
“她看你的眼神完全就是喜欢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你下次见面时好好注意。”
沈梦言说:
“而且我不觉得她是直女,她只是身上的拉子特质不太明显罢了,长相比较柔软清纯。我也是,很多朋友都说我看着像直女呢。”
“那你说女同的长相有特定标准吗,好像也没有。非要按照特定的穿搭风格和发型风格打扮自己吗。”
“你要实在想知道,给她发个消息问一句不就行了,现在,马上。”
沈梦言推推时溪的肩膀,让她直接问。
你好,请问你是直女吗,就这样问。
得知自己喜欢的人可能是弯的,时溪的心脏跳得飞快。
沈梦言说的对,问问嘛,问问又不会少块肉。
万一呢。
她拿起手机,飞快打字:
洗抽油烟机:“你好。”
小象:“?”
小象:“你好。”
向白露正刚陪时阿姨买菜回来。
时阿姨叫她出门,她不好不去,没想到菜市场还挺有意思。她挽着时阿姨的手一路走,帮阿姨拎着水果和蔬菜,时阿姨还给她买了烤蛋糕。
洗抽油烟机严肃脸:“小象,我问一个严肃的问题,你将严肃回答。”
小象严肃脸:“好。”
洗抽油烟机:“我说真的,你有没有可能不是直女啊?”
小象:“你觉得呢。”
洗抽油烟机:“yes or no。”
小象:“or”
小象:“哈哈哈??(??????????)??”
洗抽油烟机:“(??`^????)”
小象认真脸:“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喜欢女人。”
洗抽油烟机:“是很严肃的那种说过吗,不是耍酒疯的那种说过吗。”
小象不认:“我什么时候耍酒疯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洗抽油烟机:“那你之前怎么会差点结婚。”
和男的。
虽然昨晚已经聊过这个问题了,时溪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这个坎。
她需要知道更多细节。
小象:“那时候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感觉好像糊里糊涂就差点掉进深坑。”
小象:“我当时觉得反正横竖都要结婚,那他至少是歪瓜裂枣里质量较好的,世俗意义上的好,性格比较正常,家境也很好,完全没想过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但想通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想结婚,所以违抗所有人的意愿临阵逃脱。
她已经全然忘记,当初让她改变主意获得勇气的契机是一篇帖子,而发帖人早已跨过万水千山来到她身边。
洗抽油烟机:“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女人的。”
小象:“因为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一个女人,有点慌乱,还有很多失控。”
当你发现自己爱女人的时候,这辈子就定型了。
洗抽油烟机紧张局促胡思乱想:“谁?”
谁是这个幸运的女人。
是我吗。
小象:“不告诉你。”
你怎么这么笨,这都猜不到。
洗抽油烟机:“那她喜欢你吗。”
小象:“好像有点喜欢,又好像不喜欢,态度很奇怪,猜不透,忽远忽近,就跟有病似的。”
太好了,听上去像是我还有机会的意思。
时溪松了一口气,拿起沈梦言桌上的钙片吃了一粒。
“这个时间你不用工作吗,怎么一直在闲聊。”
向白露提醒她:
“你晚上下班后,记得帮我把桌上那套雅思习题也带上,还有单词书,那个我每天要看的。”
洗抽油烟机:“你要考这个?为了工作还是为了上学?”
小象:“我想申请一个学校的研究生,只是想试试看,没有说一定要上。”
洗抽油烟机:“抱着一种随时可以放弃的态度吗。为什么不坚定一点。”
小象发去一个可爱的小表情,结束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