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尴尬。
慕商允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明天还要早起跑步呢。
他以前那么懒的一个人,这两年愣是被逼得自律起来。
作为一个相貌好,又有权有势的顶级反派,他必须严格控制好自己的身材,培养好自己的气质,站在人群中独树一帜,就算哭也要哭得令人心生怜悯。
这是系统的原话。
慕商允没这么大的反派瘾,要不是每天打卡能得到少量积分,他才不会大早上起来跑步。
积分可以在系统商城里购买有利于他的道具,比如恢复眼睛度数。
他以前三百度近视,跑步打卡一段时间,兑换了视力修复工具,用完整个世界变得清晰了,现如今戴的眼镜是没度数的,纯用来帮他塑造清冷而不可轻易接近的形象。
一夜过去,慕商允勉强恢复了精神气,起穿换身衣服去楼上健身房跑步。
二楼是他的私人领域,其他楼层不是,他跑步时,管家端着温水走来。
“先生,水给您放这儿了。”
慕商允不予理睬。
管家站在一侧,“秦助理得知您今天休息,早上送来一份需要您签字的文件,刚刚林家那边又来人了,我已经找保安赶走他们,另外……”
慕商允抬了下手。
管家骤然收声。
慕商允侧目瞥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管家不敢多停留,微微弯身鞠一躬,迈开脚步迅速离开,顺便喊走了在楼梯打扫的佣人。
管家前脚刚走,慕商允后脚就撑不住从跑步机上下来,气喘吁吁地坐在前面的真皮沙发上休息,端起桌上的温水大口喝。
他打开系统版面,在上面签到按手印,蓝色屏幕显示“嘀——”的一声。
【今日打卡成功,1积分已入账。】
慕商允跷起二郎腿,单手拿着手机刷短视频,不多时,听见外面的谈话声,他放下手机,冷着脸起身重返跑步机跑步。
管家走进健身房,“先生,是顾家的电话。”
慕商允从跑步机上下来,左手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擦汗,右手接过手机,“找我什么事?”
“慕商允!你快把那个视频给我删了!”对面的人怒吼道。
慕商允把手机拿远一点,斜了管家一眼。
管家默默退出去。
“你听到没有!小爷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憋屈!我爸都没资格让我跪下给他擦鞋,你凭什么!”
慕商允站在落地窗前,淡声道:“你擦的时候不是挺兴奋吗?”
当时那个兴奋劲儿,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手机那头的人一时语塞。
“视频我暂时不会发出去,但只要你敢惹我,就等着被圈里人嘲笑吧。”慕商允挂断电话,“整天小爷小爷的自称想尬死谁呢。”
四个主角和他一样大,如今都是刚收起玩心,被安排进家里的公司学习,他们要经历各种挫折磨难,最终成长为能够独挡一面的掌权人。
慕商允,就是给他们制造磨难的人。
前期的任务只是小打小闹,后期干的坏事比较严重。
他的结局是标准的破产外加身败名裂,但他压根不在意,毕竟那只是对外而言,实际上他会拿着几辈子花不完的任务奖励去国外挥霍度日,每天享受有钱人的美好生活,这也是慕商允努力做任务的动力之一。
他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要去S市找陆家继承人进行下个任务,由于任务是上午进行,他今晚就得出发,不然时间太紧急,匆忙赶行程不符合他大反派的风度。
慕商允可是顶级大反派,超有钱的那种,在S市同样有座大庄园,条件不比这边差。
下午。
慕商允乘坐飞机前往S市,同行的有两名助理,其中一个就是早上送文件的秦助。
慕商允名下有私人飞机,但只在飞往国外时启用,即便国内有系统实行便捷,他也没在国内用过,觉得太招摇了。
司机提前半小时在机场等待,身边跟着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他们见到慕商允后恭敬问好,随后主动接过慕商允以及助理手中的行李。
慕商允带助理上了司机开来的那辆商务车,保镖单独开一辆车跟在他们后面。
慕商允找人给助理安排了住处,让司机先送他们过去。
路上,秦助说起这次出差要谈的项目,另一个姓韩的秘书时不时插一句。
慕商允坐在后面,高深莫测地听着,模样十分认真。
其实他一个字没听懂,他是学服装设计的,对商业上的事一窍不通,遇到难事有系统帮他摆平,他只需要当个摆件,平时没事的时候装装样子。
把助理送到酒店后,车里的挡板升起,彻底隔绝掉司机的视线,慕商允整个人卸了力气般瘫坐在后座。
他懒散打开系统版面看明天的任务,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明天的任务依旧是在人多的情况下进行,虽然做任务两年了,但这两年里他跟姓陆的见面不超过十次,不仅没记住脸,就连声音都没记住。
为了确保任务万无一失,他回到住处仔细看剧情,对明天的戏份大概有了掌握。
夜晚转瞬即逝,翌日上午,慕商允受邀参加合作商的婚礼。
来参加婚礼的基本是有名的商业人士,姓陆的主角是以继承人的身份代表整个陆家来的。
慕商允走进宴会厅,随意扫了两眼,面对别人的示好,他只冷冷瞥一眼,好在他对外的人设就是这样,不会有人心生不满,也不敢不满。
慕商允中途出去接电话,不小心和一个男人碰撞,手机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他皱起眉,弯身捡手机,手指凑巧和男人的手接触到一起。
“抱歉。”男人声音低沉磁性,捡起手机还给他。
慕商允停顿片刻,而后迅速接过手机,没和对方说一句话就冷着脸离开。
男人望着他的背影,眼底多了分兴致。
有人走到男人身旁,“傅总,他就是慕商允,和您一样是从A市来的,据说背景非常硬,至今没人能查出他的来历。”
傅承樾:“我知道他。”
“啊?您知道他的身份。”
“不是,”傅承樾停顿片刻,嘴角微勾,“我见过他,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