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奈,我想把老爹送上海贼王的位置。”他无法放任她不管。
星奈的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她迫切需要一个支撑下去的理由,“艾斯,你需要我的帮忙,是吗!”
艾斯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还是选择了一种迂回的方式,“我是希望你可以过好自己的生活,等实现这个目标之后,我就会回来找你。”
“那什么时候可以实现?”她靠向他的手掌。
“不知道,也许一两年,也许一辈子。”他无法做出保证。
星奈非常失落,这个回答跟没有一样,未知的时间最难度过,但她不会在那儿坐以待毙。
“好。”她表面应下了。
艾斯的心头同样掠过一丝失落,他既期盼她能提出留在船上,又害怕两人会回到两年前的状态。
星奈轻拽了一下艾斯的腰带,小声询问:“那你……你和嘉瑞娜……”
“家人,船上所有人都是彼此的家人。”艾斯认真回道。
星奈“哦”了一声,嘴角的弧度不住上扬,她用力地抿了一下唇,以防被他看出端倪。
艾斯的视线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他似不经意吐糟了一句,“从哪儿学的打招呼方式,一上来就乱亲人。”
星奈继续把玩着艾斯的腰带,她毫不客气地将责任推到他身上,“才不是乱亲人,这叫出其不意,两年前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艾斯被星奈的话噎了一下,她那时候没有完全醉倒?竟然记得他灌她迷药的方式!
“对其他人用过这招吗?”他按住她作乱的手。
星奈本想骄傲地应一句“当然”,触及艾斯眸子里的冷意,她很没骨气地怂了,“没有,今天第一次用这招。”
艾斯烦躁的情绪一扫而空,大手环上了星奈的细腰,他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以后不准再用这招,不管是对着我还是其他人。”
“知……知道了……你别贴那么近……有点痒……”星奈红着脸推他。
艾斯偏头凑得更近,星奈的呼吸更加紊乱,他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一个手握成拳紧绷着,一个不自觉软了身体。
“艾斯……”她无措地喊他。
艾斯迅速后退一大步,耳朵尖多了一抹红色,他故作强硬态度,“要是被我知道的话,下次就不止这样了。”
星奈的脑子成了一大团浆糊,她对着木板狠撞了一下额头,这是师傅教授的冷静之法,简单高效。
艾斯没想到这个行为会把星奈刺激成这样,他第一次时间轻揉她的额头,“拿额头撞墙干什么!”
“因为我冷静不下来嘛!”星奈郁闷极了。
艾斯干咳一声,将头转向另一边,因为冷静不下来的人不止她一个。
“他们在外面应该等急了,先出去吧。”他转身往外走。
“艾斯,等等我!”她快步跟上。
艾斯和星奈一前一后出现在甲板上,白胡子斜靠在扶手上,表情有些耐人寻味,马尔科等人心照不宣地偷乐,嘉瑞娜愤怒地瞪着她,其余人多是不敢出声。
“老爹,她叫星奈,我们是青梅竹马。”艾斯想努力保持镇定,奈何星奈挽着手不肯松,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因为发生过一些事情,导致她对我……嗯,特别重视。”
马尔科的右手不断摩挲下巴,随即又改为竖起食指轻晃,“我翻译一下艾斯的话,我和她是青梅竹马,我撩拨了人又不负责,导致她对我又爱又恨。”
“马尔科!”艾斯红着脸瞪他,一看就是恼羞成怒了。
星奈觉得马尔科的翻译不太准确,她纠正道:“艾斯没有撩拨我,他就是扔下我独自出海了,我想他带回家关起来而已。”
“……”不愧是青梅竹马,一般人真干不出这种事。
白胡子淡淡地“嗯”了一声,态度算不上和善,但也没有不喜的意思,他仰头喝下了一大口酒。
星奈看向白胡子老头,忍不住轻啧一声,保一个竹马已经够呛了,现在还多了个酗酒的老头!但毕竟是艾斯的老爹,她还是要早做打算。
“艾斯,我的职位还不够高,你再给我点时间爬一爬。”
艾斯的表情有些困惑,职位?爬一爬?他们刚才在船舱里没有聊过这些啊!
“一船的老弱病残,我不往上爬,怎么保的下来!”星奈头疼不已。
白胡子听到这话后,胸膛不断震动,豪迈粗犷的笑声随之响起,“哈、哈、哈……”
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默默在心里,给星奈竖起了大拇指:艾斯的小青梅,你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星奈不知道白胡子在笑什么,也不明白其他人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艾斯认可的家人,她都会想办法保下来。
“你当老爹是什么?用得着你来保吗?”嘉瑞娜突然冷笑一声。
艾斯往星奈身前跨了一步,他很清楚她受刺激后会失控,嘉瑞娜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员,真动起手来,他未必能护住她。
星奈从艾斯的身后探出头来,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当他是酗酒的老头子,陈年旧伤一大堆,不好好医治的话,可能过几年就要买墓地喽!”
她的这句话让船上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包括喝着酒的白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