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上弦之伍,玉壶!”
无惨我***!!!!
我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才勉强将刚刚看到的东西忘掉,睁开眼一秒钟不到又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我是……我是冬木。”我艰难道。
终于等到回答的玉壶不再贴着我的脸,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缩回了壶的上方,笑得分外变态:“哦呀~您看起来像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画家,难不成您在当人的时候就已经在做这么伟大的事情了吗?”
我:“是……”
和难以启齿的外貌比起来,玉壶的性格出人意料地和善,甚至很健谈,他语调怪异地跟我聊着天,我跟他尬聊了很多有关油彩方面的事情。
玉壶则一脸陶醉。
说真的,他看起来在人类时候就是个精神病。
跟无惨一个*样。
我虚伪地笑:“你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艺术才变成鬼的吗?真是了不起啊。”
玉壶开心到尖叫:“真的吗!真的吗!您也是一位伟大的画师!除了我之外,您是我遇到的第一位将自己的艺术融入了血鬼术的大人!”
我:“哪里哪里,艺术讲究的都是稀缺性,您这样的制壶人我曾经都没有见到过,想必这样的珍品都是献给幕府的大人们的吧?”
玉壶捂住了眼睛:“请不要这么说,冬木大人!我的技艺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
我们开始了商业互夸。
忽略掉什么“喜欢把人缝在一起做成艺术品”“小孩子的肉更好吃”“我这里有死鱼你要吃吗海鱼哦”之类的疯言疯语,玉壶比无惨无害得多,也比鸣女话多。
我勉强接受了玉壶的丑陋。
但是聊着聊着我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因为玉壶似乎……早就认识我?
我心头一跳,赶忙询问他现在是什么时期了,距离战国过去了多少年。
玉壶先是感慨了一下好久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了,鬼的迭代真是太快了,然后开始为我解释。
“现在距离战国时代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但是人们依然记得您的名字,战国时期最著名的太夫,冬木怜子大人。您以高超的浮世绘技艺闻名,但是您的真迹极为稀少……啊,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玉壶疑惑地歪了歪头:“战国时期虽然很混乱,但是也不至于您留下的东西那么少吧?后来人们去找时,您的屋子早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人搬空了,只有原本挂在花屋墙上的几幅画得以流传下来,那些画现在都在有钱人的宝库里面保存着,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宝物。”
我闻言一愣,但是很快反应过来。
把我的东西都搬空了……这应该是妓夫太郎和梅干的吧?
玉壶的两张小嘴还在叭叭:“……而且,就在您活跃的那段时期,贵族们也开始跟风一样创作浮世绘,好几位在临摹您的画作之后有了自己的感悟,然后留下了让人惊叹的作品,但数量也是少得可怜……”
。。等会?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人临摹我的画作?也是我那个时期的贵族吗?”
我怎么不知道?
毕竟我的身份可是花魁,就算再怎么粉饰,我也是上不得台面的游女,除了最醉心艺术的那几个,贵族们要是敢公开说向我学习,战国时期京都天龙人们的脸就要被他们几个丢光了!
玉壶疑惑道:“对啊,他们的手记里面写自己对您的画作感兴趣,专门研究过,就是……这几位。”
他说出了几个人的名字,那些姓氏,一听就知道是大人物。
我:“……”
见鬼了,明明是他们给钱找我画画,高价买断了之后又回去暗戳戳地写日记说这是他们自己画的……
玉壶:“说真的,要不是因为这些画,根本都不会有人记住这几个草包贵族的名字……冬木大人?您怎么了?”
一直静悄悄坐在旁边听故事的鸣女也向我这边侧了侧头。
我微微扶额,三两句话简略解释了一下。
鸣女的表情看不清,玉壶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最后的疯狂:“一群小偷!一群只知道窃取冬木大人您的作品的小偷!骗子……都是卑劣的骗子……”
他说着说着开始哭嚎,眼泪也夸张地喷射了出来:“冬木大人,您的作品竟然能够让他们抛开脸面也要将其据为己有吗……您、您……呃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要这样啊,为什么没有人对我的作品心生歹意呢?可恶可恶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