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晏身着素色秋裙,从容周旋于各位夫人小姐之间,举止得体,不见半分紧张。苏清瑶跟在柳氏身侧,时不时偷眼打量多宝架上的玉玲珑,手心不断沁出冷汗。
宴席过半,柳氏寻了个由头,示意心腹伺机行动。可心腹悄悄靠近多宝架,正要动手盗取玉玲珑,却发现看管藏品的老仆寸步不离,根本无从下手。柳氏在席间等候许久,迟迟不见动静,心中暗自焦急,只能示意苏清瑶另寻机会。
苏清瑶寻借口独自去往偏厅,想要支开老仆,谁知老仆严守职责,不肯离开。几番尝试都没能得手,原定的盗取计划直接落空。柳氏见状,不愿就此放弃,临时改了主意,打算用预先备好的仿造玉玲珑,依旧按原计划栽赃。
就在她准备命人将仿玉玲珑送入汀兰院厢房时,萧聿珩恰好随一众宾客走入偏厅,目光淡淡扫过柳氏心腹,对方心头一慌,动作迟疑。
苏清晏缓步走来,声音清浅,恰好落入周围几位世家夫人耳中:“听闻今日展出前朝玉玲珑,难得一见,我也想来观赏。只是方才听闻,有人想借着今日人多,打藏品的主意。侯府宝物,若是不慎遗失,便是一桩大事。”
柳氏脸色微变,强作镇定,出言辩解。可苏清晏早已经安排人将方才苏清瑶与心腹试图靠近多宝架的情形看在眼里,人证俱在。
侯老爷听闻偏厅争执,也移步过来。听完前后经过,又见看管藏宝阁的老仆上前回话,道出方才有人屡次试图靠近玉玲珑,再对照下人证词,瞬间便猜到柳氏心中盘算。虽没有真正失窃,可这份构陷之心昭然若揭。
宾客们低声议论,目光落在柳氏母女身上,满是异样。柳氏脸色惨白,百口莫辩。苏清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一场精心筹划的栽赃,还未正式上演,便已经败露于众人眼前。
苏清晏望着慌乱的母女二人,心中清楚,这一次虽然化解危机,但柳氏心中积怨更深,绝不会就此罢休。桂花香随风漫卷,热闹秋宴之下,暗流依旧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