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

之后姜娪就没再听了，因为她的注意力渐渐的转移到了路边的人身上。

第一眼就觉得，干吧。

都瘦瘦干干的，怯怯的望着她们。

一眼扫去，长的都大差不差，竟分不出“男女”姜娪盯了好久才辨认出来。

衣领高的，别管有没有挽发，容貌如何，只要脖子上缠着东西的，是男的。

而那些衣领随意的，甚至敞着膀子的，是女的。

或许是姜娪打量的眼神太赤裸，立马有女人注意到来，把身旁的男人挡在了身后。

这还算好的。

姜娪余光一瞥，和一个男的对上视线，他身后的女人戳了戳他，他竟然扭捏了起来，时不时看她几眼，竟朝她抛了个魅眼！

“……”姜娪心一埂，刷的一下把帘子拉下来。

“你怎么了？”楚昀被她的动作惊动，莫名的看了过来。

“……没什么，太亮了。”姜娪头疼的捂住眼。

楚昀眯眼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合上手里的书奇怪的看着她，“我看你对梁家少爷这种美人都无动于衷，对这种歪瓜裂枣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郡君别取笑我了”姜娪闭了闭眼。

纵然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女男颠倒，伦理纲常世情世移，但这……

实在有些受不了。

谁能忍受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对你抛魅眼的？

“……梁少爷最近可还好？”楚昀不说姜娪还没想起来梁洛，既然提起就顺嘴问问。

“不太好”楚昀忽然手撑着脸，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他一个男人，被群女人劫走一天一夜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吧？”

我清楚什么？

姜娪茫然的看着她，一瞬反应了过来。

张了张嘴，熟悉的记忆翻涌而来只觉得瞬间胃里翻腾了起来，如鲠在喉。

这一切，由如前世翻版。

她自入京城，流言蜚语从未断过，人人都猜测她在匪窝中经历了什么。

“我全程与梁小少爷在一块，我不懂……我该清楚什么？”姜娪掩盖在衣袍下的手死死握拳，只听见自己喉中缓缓挤出来的声音。

楚昀紧紧盯着她，姜娪抬眼回看，眼中似有千思万绪，不退分毫。

许久，楚昀才意味不明嗤笑一声“哈？不清楚最好。”

车里又陷入了安静，姜娪发现楚昀虽看着是那种能喋喋不休说很久的人，但实际相处起来她并不太爱说话，手撑着下巴倚靠在凭几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中的书。

越翻越快，像是不耐烦一样，姜娪扫了她几眼，终于忍不住说。

“郡君在看什么？不若也余我一本？”

楚昀瞥她一眼，手腕一动，丢了过去。

姜娪接过书，手指在封皮上轻轻滑动

……五帝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