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人在,孤男寡女确实有些不好,商楚音不想去。
“若是商娘子不过来的话,东宫中那个包袱明日就会落到本王的手中。”姜堰淡漠说道。
他知道包袱的事儿,且在威胁她,商楚音沉沉呼出一口气,最终还是抬步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不远处:“王爷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本王想要的那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要她,相像不行,庶妹更不妥,只有她本人,姜堰才勉强能够看得上。
商楚音已然把那日姜堰的话忘了。
她疑惑地思索半晌,最终张了张口,似乎是想出什么来了:“臣女知晓了,待明日,臣女会亲自到您府上。”
这回竟如此简单,姜堰还有些不可置信:“明日午时,府上会为商娘子备好酒菜。”
待遇还不错,商楚音点点头:“那就有劳王爷了,臣女不吃羊肉。”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报复那日姜堰说他不吃羊肉,但她也是真的不吃,落在姜堰眼中却是她在故意学他,若不是想忍一时,等明日到府中,姜堰这会儿应当已经上手了。
姜堰轻呵一声,转过身回到府上。
一只白猫正趴在书室桌面上,尾巴轻轻扫着砚台,尾巴上一层黑色的墨汁,姜堰没去管被墨汁溅到的奏折,而是站定在桌前,手指轻轻勾着白猫的下巴。
它眯着眼睛的模样,跟商楚音很像。
“阿嚏——”商楚音打了个喷嚏,揉了两下鼻尖,伸手推开窗,猛地吸了一口气。
昨日姜堰说完,商楚音便决定今日去宫外帮他寻几人,这样的话,便能带去让他自个儿挑选,就是阵仗不能太大。
属实没想到,自个儿会主动来这儿。
商楚音站在景王府门口,压根儿不知该如何抬步,府门被推开,一人从中走出来,站定在商楚音面前,向她作揖。
她认得,此人是姜堰身边的人,应当是来接她的。
果然如她所想,他作揖后便抬起头,扫过一遍她身后的几名女子,又收回视线向商楚音说道:“商大娘子,请随我来。”
跟着他的指引走进门,踩着满满的石头路,商楚音不由得抬起头,去看景王府上的装潢,本以为姜堰府中会很冷清,没成想竟都是绿植,假山流水,青竹围绕一圈,往前走又路过一片池塘,里面的荷花开的正艳。
再往前走,甚至还有一块儿地,里面种了不少青菜,看上去长得不错,应当是被精心照料过的,商楚音有些惊诧,姜堰似乎与自个儿想象的不一样。
“王爷正在练剑,商大姑娘请坐会儿。”侍卫带她走到一处凉亭,桌上摆了茶水,座椅上是一件外衫,商楚音正觉着疑惑,侧边便传来一阵凉风。
她转头看过去时,恰好与姜堰对视。
他手持一把长剑,上身没穿衣裳,正对着她舞弄,剑锋凌厉,哪怕隔了些距离,商楚音还是下意识后退一步,紧接着便看到一丝狡黠的笑意从姜堰唇间溢出,不过一瞬又收回,商楚音还以为自个儿出现了幻觉。
“商大娘子。”侍卫倒了杯茶递过来,商楚音连忙回过神,向他道谢一声。
坐在石凳上背对姜堰,商楚音小口抿着茶水,心里却有点慌,也不是没见过光膀子男人,但姜堰肌肉长得很符合她的审美。
她不喜欢那种满是腱子肉的身材,反而是这种薄肌更能让她面红耳赤,她轻咳一声,抱着杯子喝了好久。
“一杯水怎么喝这么久?”姜堰的声音从旁侧传来,商楚音转头,这下看得更清晰,甚至能看清他腹肌上往下流的汗渍。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不知……可这儿是他府上,但她是女子,商楚音心中默默吐槽着,期间姜堰已经走到她面前,接过她的杯盏放到桌上,拿过茶壶又添了些,随后一饮而尽。
商楚音呆滞地望着他。
他用的是自个儿的杯盏,不是说古代最注重规矩吗?男女授受不亲这话姜堰难不成没有听过吗?更何况她已经有婚约在身。
“王爷,那是臣女的杯盏。”商楚音提醒他一句,生怕他再用第二回。
“本王知道。”姜堰就是故意为之,方才不是没瞧见商楚音看到他之后的模样,看来这身衣裳是脱对了,那日第一次相见时,他便能看出,商楚音对一些事情很是好奇,他便询问过旁人,女子少见之事,其中便包括此事。
练剑不是本意,让她瞧见自个儿身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