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话边摆手,侍女立即凑过来,搀扶着她的手臂,往住处那边儿走。
步子逐渐加快,到总算听不到商玥的声音后,商楚音才逐渐放缓步伐,向侍女满意点头:“做得好,我不愿意跟她多费口舌。”
“姑娘,这二姑娘一直如此吗?总觉着她对咱们有所图呢?”侍女没跟商楚音太久,但她也是个明白人儿,从这几次商玥的行为中就能瞧出来。
“管她想做什么,我们不搭理就是。”最多就是想要攀附权势罢了,商楚音没有,但前几日随她来的姜堰有,再不济,太子亦或是皇帝也有。
不管她看中了谁,除了太子,旁的都与她无关,说实在的,太子也与她没太大关系,只是休憩途中多个赏心悦目的男子,专不专一的也无妨。
若是可以每日给她银两,不回东宫的话就更好了,商楚音肯定会笑的嘴都合不拢。
只是想想罢了,太子定然不会如此,即便是装也得装的夫妻琴瑟和鸣,不然皇帝还怎会把皇位交于他,到时定会说,连宫中之事都管不好,又怎能处理好国事。
商楚音是不想搭理她,但商玥却不想放过机会。
夜间她睡得还算不错,不知是在侯府情绪放松还是怎的,身子舒缓不少,也没再出现嘴唇泛红发痛,手腕腰间发酸的情况。
她畅快地打了声哈欠,抻直胳膊伸懒腰时,院门突然传来一声响,商楚音眯着眼睛看去,便瞧见正探头往里瞧的商玥,以及站在他身后还未脱下朝服的平阳侯。
“父亲怎么过来了?”商楚音虽不喜平阳侯,但他过来也是要打声招呼的,若是他开口的时候,她也是可以拒绝的。
“你……”
“不做,女儿上次已经说过了,与王爷不熟悉。”商楚音猜测到姜堰的话,在他出口前先发制人。
商玥已经直起身子,听到商楚音的话之后,立即转头向平阳侯说道:“父亲,姐姐与王爷关系并不是不熟悉,女儿昨儿都瞧见了,她是从王爷府上的马车里下来的。”
昨日被商玥撞见果然要出事。
“阿音,为父前几日是不是同你说过了,让你离景王远一些,你现在的身份不同,幸亏只是被玥儿瞧见,若是被旁人看到,你们两人孤男寡女还怎么能说清。”平阳侯字里行间全是在担忧商楚音,但她听着总感觉另有深意。
没等她思索结束,平阳侯再次出声:“今日若去见景王,就把你妹妹带上,景王权势如此之大,你妹妹要是能嫁于他,哪怕往后……”
他话点到为止,再往后说,就属于议政了。
商楚音能听明白,这话意思就是说,今日出门带着商玥,好让他们二人培养感情,以助于往后结亲。
只有平阳侯自个儿在说,商玥一直躲在他身后,瞧着像是涉世未深的孩童。
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