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以什么身份?”姜堰将问题反抛给她。
商楚音嗫嚅半晌,她可不是为了要什么,只是想说她不会进入王府:“不管什么身份,臣女莫名其妙进入王府就是不妥的。”
“那也不妥当多回了。”姜堰不再跟她争论,揽着她的腰身,强行将她带到马车上,往王府驶去。
又是如此!
商楚音被如此对待过多次,挣扎都是徒劳,她愤愤不平地瞪着他,气呼呼的模样让姜堰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还想咬本王?”
他这可就是在提醒她了。
商楚音低下头,侧过脸对着他脖子来了一下。
她牙口不错,而且方才用的劲儿也不小,没过一会儿,姜堰就觉着脖子有些痛,捏着商楚音的后颈往外拉,顿时阻止了她的动作。
“咬人?”
当真是属猫的。
捏后颈还挺疼,商楚音捂住脖颈,还未说出下一句话,就被他猛地一颠,吓得商楚音连忙搂住他,以防自个儿摔倒。
瞧着她如此亲密的动作,姜堰唇角的笑几乎压制不住,连姜牧都忍不住笑出声,在王爷看过来之前别开脸,变回稳重的模样。
坐在马车中,商楚音扒着窗户,背对姜堰,像是在闹脾气。
“商大姑娘说你与太子两情相悦,若是你今日不去寻他,你猜他会来寻你吗?”姜堰这话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了。
商楚音转头,表情很凶:“当然了,太子殿下定会来寻我的。”
“本王拭目以待。”
抵达王府后,商楚音刚下马车,腰间就被揽住,姜堰扬声道:“姜牧,搬一张椅子过来。”
虽不知姜堰要做什么,但毕竟是王爷的命令,姜牧应声,寻了张椅子过来,根据他的指示放在门口。
“坐下吧。”
“我?”商楚音指了指自个儿。
姜堰点头:“不然呢?”
坐这儿作甚?商楚音想不明白,但还是被姜堰按在这儿不让走,她坐了一会儿便觉着脊背有些酸,看着在一旁饮茶的姜堰,她扁了扁嘴。
让她自个儿在这儿坐硬板凳,姜堰倒是懂得享受。
“王爷,能给臣女一杯吗?”商楚音其实不太爱饮茶,只是这会儿属实太过无趣罢了。
让姜牧递一杯过来,商楚音端着茶盏,看向姜堰:“王爷为何一直让臣女坐在此处呢?”
“等人。”
姜堰抿了口茶,看门口一眼。
商楚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门口无人,他看什么呢,诶不对,商楚音有点反应过来了,这是让她在这儿等太子呢。
方才说的话说早了,她还真不确定太子会来寻她,若是不来的话,岂不是……
“王爷,臣女觉着太子长途跋涉,兴许是有些累了,在东宫歇息一夜也是应当的,您让我坐这儿等着,若是他不过来的话,岂不是得等许久,这椅子坐着属实有些不舒服。”
“来人,给商大姑娘搬一卧榻过来。”姜堰挥挥手,立即有人进屋,好像真打算把卧榻搬过来,商楚音出声阻止他,“不用不用。”
说是这样说,但她还真想在这庭院里躺着,当日在东宫,即便是躺在躺椅上,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她早就有把卧榻搬出来的想法,只是碍于在东宫,才没那样做。
如今,姜堰竟实现了它,商楚音还有点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