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愿,姜堰便不让她做这种事儿,还是更光明正大一点,这样的话,就只能同皇帝说,收回给他们二人的赐婚。
“别,王爷,您肯定是对臣女还不太了解,臣女懒惰的很,平日里得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也不喜打扫……”
商楚音说了一堆,姜堰非但无动于衷,甚至唇角还带有一丝笑意:“无妨,这都是本王府中伺候的人应做之事,若是商大姑娘进了王府,自然是王妃,府中人任凭你差遣,你想做之事去做就是。”
她只是想用自个儿的所作所为劝退姜堰,谁成想他还真思索了起来,甚至这般说,商楚音叹了口气,她哪是在忧虑这事儿,而是惧怕他的身份乃至性子。
虽说这会儿瞧着还好,但书中所写的描述商楚音一点儿都没忘记,阴晴不定,说不准没过几日就觉得厌烦,一刀了结掉她。
“不妥不妥。”若是姜堰去提,皇帝肯定会同意的,他不敢为了一个商楚音去得罪姜堰。
再次感受到权势的重要性。
在那些权贵面前,商楚音就跟个玩物似的,赠来赠去,根本没人在乎她的感受。
“为何不妥?”
商楚音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很乱,她闭上眼睛,等了好一会儿,才出声:“王爷再过一月若是还这样想的话,臣女便嫁给王爷。”
一月而已,姜堰便应了。
商楚音所想的是往后能拖多久拖多久,但姜堰并未想坐以待毙,本以为这一月会相安无事,然而翌日一早,商楚音醒来后,却在东宫瞧见了姜堰。
又是与太子一同前来,只是太子脸色很差,绷着唇角,一眼就能瞧出来情绪不高,商楚音朝两人行礼:“王爷,殿下。”
“醒了?今儿没再多睡会儿?”姜堰问道。
商楚音瞪他一眼,他这话是何意?目光往太子身上移,果然,他脸色更是凝重,她这会儿明白了,姜堰是故意如此说的,当真是心机。
“多谢王爷挂怀,臣女也不是每日都睡到很晚才起,殿下用过早膳了吗?”跟姜堰说太多的话,太子心里会不舒服,说过两句话后,商楚音便将话题转移到太子身上。
对上她的视线,太子虽始终有些介怀,但还是回了她的话:“未曾,皇叔要与本殿赏画,还得些时辰,阿音先去吃就好。”
“刚好本王也饿了,还是先去用早膳吧。”姜堰摆摆手,往前跨一大步,直接站到商楚音面前,又看向太子,“今儿吃什么膳食?”
他怎么知晓?而且……
太子往两人瞥过一眼,很是气愤,二人站在一块儿,瞧着更像是一对儿。
看出太子所想,商楚音往一旁挪了挪,离姜堰远了些,又匆忙迈过步子,走到太子面前,转头看向姜堰:“王爷想知晓的话,随臣女一块儿前往瞧瞧就是。”
说完之后,商楚音率先转过身,生怕姜堰再说出什么。
瞧着她的背影,姜堰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太子这会儿也正在瞧他,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直接盯着他的眼眸:“太子为何这般看本王?难不成太子知晓那日发生的事了?”
他说出后,又怔愣一下,表情很是懊恼:“罢了,太子就当本王方才没说过这话。”
不说这句话还好,可当这话被说出来之后,太子想的更多了,而且商楚音从未说过,那日有发生何事?
她有事儿瞒着自个儿。
总觉着气氛有些怪异,商楚音坐在太子旁侧,视线在两人身上乱转,最终听到太子身上:“殿下喝些鸡汤吧,您大病初愈,肯定还要再养上些时日的。”
她站起身,帮太子盛了碗汤。
太子脸色稍微好了些,然而还未等她坐下,便听到姜堰轻咳一声,在她看过去之后,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把他面前的碗盛满汤。
“愣着做什么?快些帮王爷盛汤去。”太子催促身旁的侍女,商楚音又不是侍女,她给他盛汤是两人间的亲密行为,给姜堰盛汤算怎么回事。
侍女听到后,立即往姜堰那边去,被他伸手挡住:“本王要商大姑娘来。”
一时之间,侍女根本不敢动,商楚音瞧着她纠结的模样,轻叹一口气,看向太子,太子也不好多说,即便脸色不好看,但始终不敢拒绝他。
盛汤而已,商楚音站起身,帮他盛好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后又坐回太子身侧,相安无事吃完一顿饭。
总算把姜堰送走,商楚音松了口气,一转身,便瞧见太子探究的模样。
“殿下怎么这般看我?”商楚音有些不安,面上很是心虚。
总觉得太子有话没说,或者说今儿在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她询问道:“若是方便的话,殿下同我讲讲?”
“讲讲?好。”太子应了一声,“那就请阿音告知我一声,前几日在景王府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与景王……到底做了什么?”
原先他已经信了她,但今日下了朝堂后,有人告知于他,商楚音在他不在京城的这段时辰,经常前往景王府,且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