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婚姻大事要交由父母,母亲早逝,一切皆由平阳侯作主,商楚音前些时辰没反对,是因为觉着太子的相貌以及性格符合自己的审美,但可没想到,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发生。
对于姜堰,她是恐惧的,虽然跟他在一块儿还睡得挺好,但大部分时间,她心中总是不安。
“那就如此说定了。”姜堰笑道,起身时朝商楚音瞟过一眼,看似随意,商楚音却能瞧出来其中的得意。
“父亲。”商楚音眉头紧蹙,想与平阳侯说道说道,下一瞬,便瞧见他抬起手,制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今日起,你便待在府中,不得外出。”
他说完转身离去,商楚音压根儿没机会追上去,身侧的侍卫挡住她的去路,恭敬道:“大小姐,请回房。”
不清楚平阳侯为何这样,分明那日他还站在太子那一侧,刚说要与太子退婚,他便转而投奔姜堰,且用她来当作投名状。
真是可恨。
商楚音站在窗前,推开半扇窗,瞧见正站在门外的侍卫,不止一人守着她,生怕她跑了。
往日都没这样过,突然如此,商楚音实在有些措手不及,侯府侍卫站在门口挺着背,一动不动。
商楚音刚推开门,他就立刻转过身,恭敬道:“大小姐请回。”
连出门都不让,看得如此紧,商楚音不禁皱眉,摆出大小姐的姿态:“本小姐要出去透透气。”
两人始终不为所动,连硬的不行,商楚音无奈之下,超两人笑了笑:“兄弟,我就是想出门逛逛罢了,侯府都不出,不然你们跟着我。”
她这都算是在求他们了,但两人却还是仰着下巴,甚至都没拿正眼看她。
真是欺人太甚。
她冷哼一声,想着要怎么跑路,躺平也得在性命无忧的前提下。
白日看得紧,商楚音便打算趁着夜黑,爬窗户溜出去,吹灭烛火之后,商楚音拿起从东宫带回来的银两,揣进怀中。
推开窗户,她踮起脚,打算翻出去,腿卡在窗口,她艰难挣扎,但脚尖始终碰不到地。
真是困难,也不知为何姜堰爬窗户进来时如此轻松。
手臂用力一撑,商楚音脚尖总算碰到地,还没站稳,后背就落入一个怀抱,嘴也被一只大掌捂住,商楚音刚要挣扎,耳边就传来一声轻笑。
“别动,夫人想把侍卫招来吗?”
听到声音,商楚音便知晓来人的身份,就算他不说话,也能通过庆寿香辨认出来,手肘往后撞,猝不及防被撞到,姜堰闷哼一声,抱着她的手稍微卸了力。
“谁在哪儿?”侍卫听到动静,急忙往这边来,姜堰揽着姜堰的腰,将她带到暗处,然而这动静太大,已经惊动到侍卫,他们敲了敲房门,准备推门而入。
商楚音一看,急忙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再进去呗。”姜堰说的简单,也这样做了,商楚音好不容易爬出来,他却轻松跳了进去,甚至还带着商楚音。
“躺好。”姜堰低声道。
商楚音听话躺下后,才想明白,她可是未出阁女子,门外的侍卫肯定不敢进来,果然如她猜测那般,侍女挡住他们,又叫了她一声。
“吵什么?没看见我在睡觉吗?”商楚音吼一声,门外立即不再吵闹,两名侍卫面面相觑,最终道歉退下。
商楚音刚要翻身下床,却被姜堰按在床榻上,他鼻尖蹭着商楚音鼻尖,暧昧十足:“夫人准备跑哪儿去?莫非是打算找本王?”
她找他做什么?羊入虎口吗?
她才不傻。
商楚音没吭声,姜堰也没觉着尴尬,他自顾自说着:“不用这么着急,本王自会来寻夫人,夫人不必前往王府,毕竟这会儿不太方便,待明日同皇帝说过之后,本王便把夫人接进王府去。”
他这一口一个夫人喊得挺顺嘴,商楚音听着却很是别扭。
“王爷能不能好好说话,别说臣女不是你夫人,就算……”说到这,总觉着自个儿的话不太对劲,她摇了摇头,“王爷不该这样叫我。”
“为何不能?阿音过几日便成为本王夫人了,提前几日叫又怎样?”姜堰轻笑,手掌摩挲着她的侧颈,在她别开脸准备躲的时候,又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商楚音下意识想闭嘴,但下巴被姜堰手掌卡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半张着嘴,刚好给姜堰行了方便。
直到喘不过气来,姜堰才退出去,稍微松开她的下巴,用手掌摩挲两下。
下巴被他捏的有点疼,商楚音拍开他的手,自己揉两下,翻过身背对着他:“王爷该回去了吧。”
没听到姜堰说话,反而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当她再次转过身时,姜堰已经脱了外衣,爬上床,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
“你下去!”商楚音压低声音,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