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凡到点准时睁开眼睛，打开虚拟终端就是点餐！

送餐机器人及时送到房间，林凡照例把上一餐的空餐盒给它，随即埋头苦吃。

吃完早餐，林凡随意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门。

由于房间和工作地点不在同一个区，林凡只能先乘转区电梯，再乘实验区电梯到E3的工作地点。

此时电梯上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林凡这样准点起床再快速吃完那难吃的营养餐的。

很快，转区地铁坐完，林凡又乘上实验区的电梯，按了E3层按键。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只手臂突然伸进电梯门缝，机器感应到人手，又缓缓打开了。

林凡看着那只穿着军服的手臂，脸色一僵。

“这么巧？”昨天的男人见到电梯内部，顿时一挑眉，显然这位军官没有忘记林凡这位“普通的”研究员。

林凡干笑着以作回应，尴尬地看向四周，忽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早来工作，结果这个点电梯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么早就来工作？很勤奋啊。”男人走进电梯，随手按下电梯旁的E9按键，“像你这样的研究员可不多。”

林凡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生硬地附和两声，目光四处乱飘，随即看到一个东西，眼睛瞬间直了。

这人手上拿了个苹果！

要知道研究院可是在太空之中，想要弄到水果可是个大麻烦。

虽然现在运输技术成熟，想要买个苹果也不是非常贵，但对于E3等级的研究员来说，依旧是要肉疼一阵子的。

况且，苹果能转化的能量也不是很高，性价比低。

反正林凡要是有这个钱，肯定不会买苹果吃的。

然而，男人就像是没感觉到林凡的目光一样，说完话之后打开终端一边看着消息一边吃起了苹果。

由于没有芯片授权，他的虚拟终端做了防窥效果，林凡也看不见他在看什么内容，只能看见他打开了消息界面。

电梯很快到达了E3，林凡快步走出电梯，转头看着他手上啃了一半的苹果，心里暗暗发誓。

等什么时候自己的钱能像水一样花了，也要买个苹果来吃！

叮———

一声轻响，电梯到了E9层，男人走出电梯，看了看四周。

四周一片洁白，所有的墙设都未曾经过喷涂，透露出一种金属的反光感，过道两旁零零散散地摆着几道关闭的实验室，也都是一模一样的成设，唯有旁边的门牌号显示着它们的区别。

在这所研究院内，整个E9层都只属于一个人。因此，任何人想要来到E9层，都需要通过那个人的同意。

就连他也不例外。

男人把吃完的苹果核扔进回收桶，轻车熟路地穿过交错纵横的通道，最终在一间看起来与其他实验室并无不同的门前站定。过了十秒左右，门自动打开了。

而门内却是一幅奇怪景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灭菌室，旁边挂着两件已经清理过的全身一体套防护服。

男人把防护服穿好，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眼睛隔着玻璃才能看清事物。

紧接着灭菌室启动，来来回回过了三四道工序才通过放行。

灭菌室后面，才是真正的实验室。

此刻里面坐着一位与他同样穿着防护服的人。

那个人背对着他，正看着眼前足足有一人高的虚拟终端在疯狂地滚动数据，几乎到了让人眼花缭乱的地步。

“父亲，好久不见！”男人打了声招呼，眼里带着几分亲切。

“......”那个人并没有回过身看他，只是继续看着虚拟终端，过了好半晌才回复道，“秦文铮，现在是工作时间。”

男人眼中的光亮顿时黯淡几分，顿了一会，说：“博士，我来报道。”

“昨天让你做的事结果如何？”

“我们已经把E1到E5的所有人员、实验室、所属的个人房间全部都查了一遍，没有查到。假如除去检查者中可能有奸细的情况，那么那棵实验植株可能已经转向我没有权限检查的E6等级以上，或者植株已经转移到了共合体的人手中。”

“......”博士停顿了一会，叹了口气，“没事，查不到就算了，反正关于那棵植株的实验研究已经接近完成，共合体他们就算拿去，我们也有应对之法。”

紧接着便是一片寂静，仅剩下博士偶尔敲击终端投射的玻璃，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男人沉默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黯淡地盯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