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简从兰心里不太好受,那一瞬间有一点别扭,好像自己的魅力被否认了,刚刚感受到的暧昧如潮水一般褪去。
简从兰一把推开了叶扬,嘲讽道:“你是不是不行?”
叶扬不明白刚刚还快乐的人,怎么忽然翻脸,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也要有反应,或者说没有这个概念,别的反应能学,这个又要去哪学呢。
因此他有点迷茫地看见简从兰。
简从兰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湿透了,穿了还不如不穿,他咬着牙没动。
叶扬手足无措一会,决定选择一个让简从兰开心的话题,虽然不明白简从兰为什么翻脸,但是什么节点愉快、什么节点低落倒是清楚。
快乐的瞬间很明显,他讨好地说:“根据研究,你的j/y成分健康,如果与异性结合,适当的时期,你们很快就会拥有一个宝宝。”
…
托他的福,简从兰很快从欲望中回神,冷静地站了起来。
叶扬不明所以,好像又说错话了:“怎么了?”
简从兰捏着衬衫转身就走,说:“这太冷了,我们上去吧。”
叶扬跟在后面,他想:好吧,简从兰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生物,比他的猫还要奇怪,行为非常地不可观测。
简从兰去换衣服,叶扬找到简单,它窝在吊篮上晒太阳,圆润的瞳孔盯着他,懒懒地扫尾巴。
叶扬拿了一根猫条,简单舔吃起来,勉强同意让他摸摸脑袋毛。
简单非常挑食,吃两口不吃了,亮出爪子不让叶扬碰了。
这时简从兰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他面色还带点红润,刚刚的醉态却消失了,人又变得冷静自持。
叶扬问他:“简单是公猫还是母猫,”
简从兰还维持着刚刚的心情,神色有点不愉,说:“母猫。”
叶扬看他好一会,确定简从兰还在生气,叶扬想缓和气氛说:“那简单以后也能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简从兰冷笑:“生不了,绝育了。”
简从兰说完离开了。
他又生气了,叶扬站在原地,有点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过一会,简从兰拿着一个透明盒子过来,盒子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乳白色半透明的硬块,是一个石蜡,包裹着一个y字形的灰褐色器官。
简从兰把它递给叶扬,道:“它的子宫在这呢,做成石蜡当纪念品了。”
叶扬拿起来摸一摸,表面光滑。
简从兰继续说:“用切片机切成片,放显微镜下说不定还能看到卵泡。”
还能这样做?叶扬愕然失语,下意识去看简单。
简单是只无忧无虑的蠢猫,已经忘记了那场改变自己一生的手术,戴伊丽莎白圈的暴躁日子也忘记了。
它挪了个位置,趴下来晒太阳,毛绒在阳光下好像会发光。
这个器官对地球生物来说重要吗?
叶扬还是搞不懂简从兰为什么生气。
这一天的最后,司机开车送叶扬回家,简从兰要回市区,也在车里。
到了小区楼下,简从兰尚且还气着,叶扬开车门下去了,他没动。叶扬绕到另外一边,简从兰维持着冷淡的表情降下车窗。
叶扬低头亲吻他,柔软的唇舌短暂地抚慰了神经。
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先道歉好了:“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简从兰刚好一点的脸色一顿,冷声说:“再见。”
车窗关上去,简从兰说:“开车,回简因。”
简从兰决定去工作冷静会。
他不相信世界上真有纯洁的男人,男人这种感官动物,一刺激就兴奋,那种环境下,要么是叶扬对他没兴趣,要么是真不行。
这两种情况,简从兰都不能接受。
简从兰揉揉眉心,酒醒了大半,人却还眩晕着,下次不会了?他是不想再做这种事?
简从兰阴郁着脸。
何听雪给叶扬发了消息,虽然天天在实验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还是对他原形比较感兴趣。
在叶扬小区楼下,手机上还没有得到叶扬回复,她正要给他打电话。
就看到前面一辆纯白的古思特,叶扬正站在车外边,低头与车里的人吻别。
承受的人露出了个雅致的侧脸,这张脸如此眼熟,何听雪不用回想,就知道他是简因的总经理简从兰。
何听雪一瞬间又两眼一黑,合着叶扬说的原来是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