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带孩子最后睡着这件事情,我还是有点心虚成分在里面的。
我睁开便看到坐在一旁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的席长风,这人貌似已经偷看我睡觉许久。
不对,这哪里能叫偷看,这是席长风的家,是发现我在工作时间睡着许久。
席长风发现后既没有叫醒我,也没有生气,其原因我并不知晓。
“去吃饭。”席长风只说了这么一句,随后起身将我腿上还在熟睡的席云抱走。
本以为又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吃饭,结果我刚坐下没吃几口,席长风回来了,坐在我对面盯着我吃饭。
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硬着头皮机械化地咀嚼着,低着头只看碗里的饭和桌上的菜。
待我吃完饭起身,席长风也跟着起身。
“席家主,我今天可以下班了吗?”我问。
如果不住在席家的话,我是拥有着固定上下班时间点的,现在住在席家,席长风又给我开了双倍的工资,我于情于理需要问一下。
“下班了。”
有了这样的答复,我得以毫无负担地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精心呵护的花园造景,盛开着的红玫瑰是那么的抢眼。
曾有星际新闻报道,席长风的母亲最喜欢的花便是红玫瑰,难怪整个席家庄园里各处都种植着红玫瑰。
席长风的父母都在一场星际飞艇的事故中离世,外界猜测是遭有心之人策划谋害。
还有一种说法则是,席长风为了早些从其父亲手中得到联盟上层的权利,精心策划了这场事故,本意是让其父亲在床上躺一段时间,最后却直接导致了其父母全部丧命。
具体的情况我无从知晓,我只是意识到答应席长风住进来是个错误的选择,抛开双倍的工资不谈,目前的情况我像是一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鸟。
席家是笼子,而我是那只飞不掉的鸟。
房间里很明显有人来过,垃圾桶里的垃圾,洗手台上的水渍,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蹲下身,将面前的墙面都仔仔细细地摸过一遍,扯了扯嘴角。
整个房间里都被装了信息素测试装置,可以用来监测信息素的浓度,更高级的可以直接提取信息素进行检验。
本以为席长风开给我在咖啡店的双倍工资,更甚至用咖啡豆和咖啡机来诱惑我,是为了我不再离开席家的庄园。
并不会真的叫我去做咖啡,毕竟第一次我给席长风冲咖啡的时候可是被反复嫌弃。
面前的器皿里摆放了整整一排的咖啡豆,席长风要求我从里面找出唯一一款玫瑰风味的豆子,后用冰滴的方式做给他喝。
很明显是在为难我,但我今天心情好,很欣然地接受了席长风的刁难。
今天早上起床准备使用抑制剂的时候,发现我带过来的劣质抑制剂全部都被换成了目前联盟最先进的款,有市无价。
注射更加容易,副作用也小很多,用起来十分舒适。
我将面前的豆子一一拿起来闻,选出一款我觉得是对的,便将其倒进一旁的磨豆机。
依我看来席长风的主要目的是为难我,并不会真的在乎我选的豆子是否正确。
只要有专业的设备,冰滴咖啡的制作比手冲还要简单,没什么技术难度可言。
将做好的咖啡端到席长风面前时,对方先是从头到脚将我审视了一番,后也没急着去喝咖啡。
我真的很想提醒他再不喝就过最佳赏味期了。
“身上的这套衣服穿多久了?”席长风问我。
“忘记了。”
合着是我这一身破烂衣服影响到席长风的心情了,刚才那么不耐烦的审视我。
“席先生,咖啡再不喝就要变味了。”我还是没忍住提醒了。
席长风也还算听劝,我话音刚落他就端起了咖啡杯。
“姜眠,你讨厌我吗?”席长风将手里的杯子放下,问了一个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问题。
我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两人之间相隔一个桌子,我站着,席长风坐着,他抬起头看我,我就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管各大媒体新闻怎样编排席长风,唯独没有拿他的长相做过任何不好的文章,这张脸确实赏心悦目。
席长风这句话刚问出口,我就在脑海中回忆着遇见对方以来发生的种种,竟找不出一件可以与“讨厌”二字相匹配的。
对于我的回应,席长风没有什么表示,起身离开前提醒我道:“今天继续教席云怎么用枪。”
还没说我选的豆子对不对。
相比于第一天,今天席云反而对枪产生了畏惧。
我并没有着急让席云去拿枪,而是抽查起我昨天的部分教学成果,指着每把枪提问相关知识。
“小眠老师,我们今天不打枪吗?”席云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