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alpha的力气之大我完全反抗不了,眼看着碎片要接触到皮肤,我疯狂地摇着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回答我姜眠。”席长风盯着我的眼睛。
“你是变态吗?”
席长风笑了:“你才知道啊。”
“以后再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伤害自己的话,我就逼着你再在我身上实践一遍。”席长风告诉我。
“松手,你先松手我就答应你。”我时刻盯着那碎片,生怕划到席长风。
这场闹剧止于席云醒了,席云抱着玩偶小跑过来,“哥哥,小眠老师,我饿了。”
昏迷这么久没有进食,席云饿得厉害,饭菜刚端过来便开始狼吞虎咽。
“慢点吃,会噎着。”我看着席云很是心疼。
“嗯嗯。”席云一边点头一边不断地扒着饭。
席长风则是命令着管家,“看着他,不能一次吃太多。”
管家点头道:“知道了,家主。”
感受着席长风朝我不断投过来的视线,见他转身离开,赶忙跟了上去。
“整个庄园你也该摸索的差不多了,对庄园顶上是什么很好奇?”席长风问。
我意识到,席长风现在走的方向,是朝着一扇能够通往顶层的门。
“不敢。”
“呵,你有什么不敢的?”
席长风轻松打开门锁,让开身来对我道:“进。”
实话说我是真的有些好奇,迟迟不敢动的原因是怕有诈,怕里面是什么见不得人不好的东西。
“死不了,进。”席长风玩味地笑起来。
我迈着忐忑的步伐跨进了面前这扇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也是我幻想过许多种可能中没有的那一种。
顶层是用来培育的玫瑰花圃,一整个顶层,遍布着各种各样,各种颜色的玫瑰花,机器人正在勤勤恳恳地浇着水。
难怪之前恶劣天气后院子里的玫瑰花能够光速换新。
“怎么样?满足你的好奇心没有?”席长风抚摸着手边的玫瑰。
我想了想问道:“您很喜欢玫瑰花吗?”
席长风摘下手边那朵红色的玫瑰,细致地撇去刺和叶子,后将其别在了我的耳朵上,贴着我的耳廓道:“明知故问?”
心跳得好快,我错愕着不明白席长风古怪的举动。
“知道这么多玫瑰花我最喜欢哪一种吗?”
“红色的。”
“不。”
席长风突然掐上我的脖子,迫使我抬头看向他。
看到席长风的嘴唇我脑海中那副画面又在上演,他的唇好性感。
“你在想什么?”席长风的声音像是魔鬼,洞穿着我。
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席长风疯似的偏下头来,唇对唇时我瞪大了双眼,挣扎着想要逃离。
越是挣扎席长风越是起劲,他环上我腰,将我死死地摁在怀里,动弹不得。
另一手则是从我的脖颈处移到后脑勺,不许我瑟缩。
灵活地搅动着我的口腔,我的舌头被捕获,怎么缩都缩不回来,酥麻从尾椎骨一路上升至腺体处。
许是索取够了,席长风终于愿意让我的嘴巴能吸口空气,刚想说话时又被堵住。
我的双手无处安放,慢慢环上席长风的脖子,这似乎让他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alpha,对我做出这种行为,我将其都归因于席长风禁欲久了,欲求不满。
空气中又开始飘起alpha信息素的味道,我心中警铃大作,席长风这是要……
“我衣服口袋里有抑制剂,拿出来,对着我的腺体注射。”席长风带着我的手向他的口袋摸去。
摸到了抑制剂我却迟迟不拿出来,“高浓度信息素不能直接对着腺体注射。”
“为什么不能?”
会活活疼死。
“那你是想晕死在这吗?我倒是不介意。”席长风接着说。
席长风将腺体完完全全地裸露在我的面前,我看清了上面的针眼,所以席长风能够将信息素藏得那么彻底的原因是抑制剂都直接往腺体上扎。
可这样长期下去会损伤腺体,我都准备好动手了又顿住。
“快点。”
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浓度还在上升,我知道我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扎上去时我闭上了眼睛,席长风又咬住了我的唇,让我吃痛,仿佛是想让我陪着一起吃痛。
抑制剂直接注射腺体,我知道的,痛不欲生,席长风咬得太轻。
我不能理解席长风的做法,在易感期主动去挑逗omega,后又去注射抑制剂。
明明……
明明他对我做什么我都反抗不了。
早知道直接告诉他我不能被标记了,被咬几口也不会玷污了他的信息素。
别在我耳朵上的玫瑰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