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席家庄园时,我可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从庄园大门到城堡一样的住宅会有那么大的空旷场地。
居然是用来停放飞艇的,气势逼人的飞艇上刻着代表席家的图文标识。
记得之前去徐家星系那回,乘坐的也只是正常的飞艇,是我低估了席长风,低估了席家的地位和权力。
司机将车停在住宅区前,我推开门,先吸引我注意力的是,花园里所有的玫瑰花都换了颜色,从红色换成了白色。
后是那一抹高大的背影,席长风一贯地又在修剪玫瑰花枝,我走近停住脚步。
问出了我好奇已久的问题,“之前那些玫瑰花会去哪?”
席长风手里的动作不停,回答道:“家里的插花,各种带香味用品的制作。”
很合理。
“就没其他想问我的了吗?”席长风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我。
想问你对我到底居心何在。
“没了。”
席长风点点头:“那就回家吃饭,你今天回来迟了。”
这是在责怪我吗?明明是你今天回来太早了。
在席家的这段时间,我细细观察过,从刚开始的每天桌子上的菜都不重复,到后来渐渐地只会在我喜欢的那些菜里每餐挑几样上桌,可这期间我从未刻意表现过喜欢吃和不喜欢吃。
席云看见我跟席长风进门便奔跑了过来,“小眠老师工作辛苦啦,欢迎回家。”
我俯身捏了捏席云的脸颊,又摸了摸他的头,“不辛苦,席云最乖啦。”
“去洗手吃饭。”席长风命令着席云。
“好的,哥哥。”席云哪敢不听,赶忙就跑了。
晚饭结束后我便准备开溜,席长风却始终跟在我的后面,我打开房门刚准备进去,腰被身后的人环住,我心中警铃大作。
席长风这是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吗?要不要直接告诉他我无法被标记。
“小眠老师现在都去实验室,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席长风突然问道。
我愣住了,我的本职工作原本是负责教席云,后来变成了任由席长风使唤,还我在他这赊的账。
“没有忘记。”
*
席长风的房间内,我的工作是亲手帮席长风注射抑制剂,正处在易感期的alpha,究竟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要求一个omega帮其注射抑制剂。
合理怀疑席长风怕是有什么自虐倾向,只见他背对着我,露出腺体。
“没有很强烈的发情反应可以不用向腺体注射抑制剂,正常肌肉注射就好了。”我好心提醒道。
“那你猜你就在我旁边,我为什么不用你?”席长风转过身来质问我。
真是多余关心,席长风再次将腺体露给我时,我拿着抑制剂就扎了上去。
我看到席长风的手是抖的,他是疼的。
将注射一空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后,便见席长风在点香薰,那个上次令我莫名其妙晕过去的香薰。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便先离开了,席家主,您还在易感期,好好休息。”话落我就想开溜。
可惜没能成功,席长风扯住我的头发向后拉,迫使我仰头去看他,“就这么着急着走?”
我的视线从席长风的喉结处慢慢上移至双唇,看着那唇瓣一开一合,身体不受控制般向着席长风贴去,再反应过来时我的唇已经覆上另一处温润。
席长风很明显也被我的举动震惊住了,反应过来便开始摁着我的脑袋狠狠地索取起来。
就如林青说的那样,我从未接触过情爱,更不会接吻,只能一味地配合着席长风。
推搡着就来到了床边,席长风便把我压在身下,从未停止过对我的索取,不断变换着角度搅动着我的口腔。
而伴随着房间中的玫瑰味道越来越浓,我的意识则开始渐渐模糊,又是那个香薰,席长风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
彻底晕过去之前席长风放开了我,似乎还说了句:“找死。”
*
我为自己能够再次完好无损的从席长风的床上醒来感到震惊,并有个大胆的猜测,席长风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隐疾。
想法刚冒出来我就哆嗦着摇了摇,还好席长风没有读心术,不然我肯定会被枪毙。
后知后觉我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