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日夜的飞行还是让我有些恍惚,我出卧室门的第一步就是去看时间,原来都快中午了吗?
明明睡了这么久,我却还是很疲惫,大概是晚上做梦的缘故。
席长风今天穿的风格与往常不太一样,黑色皮衣加上黑色手套,腰间的枪更是藏都不藏,alpha的身材本就天生优越,席长风更是不遑多让,光是远看着就压迫感十足。
“厨房里有吃的。”席长风提醒我。
盘子里预留的食物的丰富程度完全不亚于正常在家里吃到的,只不过这样吃下去的话,储备的食物真的能撑完这趟飞行吗?
我幻想过无数种死法,唯独没想过在遨游的星际飞艇中饿死这一种。
但席长风留都留了,我没有不吃的道理,将餐盘端到桌子上默默吃了起来,唇角的撕裂让我进食起来有些困难。
只能张小口缓慢地进食,还得注意避开撕裂的地方。
席长风毫无征兆地坐在我的对面开口:“嘴角是怎么回事。”
是看出我吃饭吃得慢了吗?
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咽下嘴里的东西,“应该是昨晚不小心做噩梦搞的,是不是影响到席家主休息了,我今晚还是睡在外边吧。”
“不用。”席长风果断地否决了我的提议。
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我便继续埋下头吃饭,后将空了的盘子送进厨房的洗碗机。
“姜眠。”席长风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光从声音里我判断不出席长风的情绪,我拧了下眉头朝着卧室走去。
只见收拾平整的床铺上,正放着一套衣服,白色衬衫加黑色裤子的制服式,席长风指了指,后对我道:“你今天换这套衣服。”
我动了动嘴唇,没能出声,将快要脱口而出的那句“为什么”给憋了回去。
“好的。”说完我便拿起床上的衣服,准备去卫生间换。
“就在这换。”
捏着衣服的手紧了紧,我还是止住了脚步,当着席长风的面开始脱衣服。
我迎着对方的目光,坦然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再换上床上的这一套。
当我刚将裤子的扣子扣上时,席长风的手突然握上了我的腰,我往后瑟缩逃避了下,只见那双大手正在帮我把衬衫扎进裤子里,环着我的腰摸索了一圈。
眼看着最后一点衣摆也被塞进裤子,我试图与席长风保持距离,刚往后退了两步就撞上了床角,倒在了床上。
席长风余光扫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说:蠢货。
我赶忙从床上起身,席长风又丢了双靴子在我面前,命令着“换。”
不明所以但我会照做,俯身将地上的靴子给穿上,准备起身时席长风摸住了我的头,于是我没有再动。
一把枪严丝合缝地塞进了我的靴子里,席长风收回手,“你今天的任务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我的本职工作?
看着席长风转身离开卧室的背影,又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装扮。
清纯服务生。
本职工作是对席长风言听计从,服务他。
至于给我塞枪,接下来恐怕不会发生什么太好的事。
我去到驾驶舱的门前,想要进去却没有权限,下一秒门开了。
里面,席长风已经取消掉了自动巡航系统,正在驾驶着飞艇。
盯着看了一会,我走到另一个操作台,释放出信息素以感受席长风操纵飞艇的方式。
原本一切都还好好的,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击袭来,我感到浑身疼痛,连带着信息素都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全景大屏上出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渐渐地可以看出其具体的模样,是很多架飞艇,与我们的飞艇正面对面地行驶着。
我下意识地朝着席长风看去,见其神色如常后,悬着地心放下一半。
本以为是同样为筹备星际军演的飞艇,但眼看着信息素干扰越来越严重,对面的飞艇飞行轨迹仍与我们的飞艇处于同一条线上,席长风也丝毫没有要变道的准备,我便知道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从操作台中退出来,我撑着膝盖不住地喘着气,席长风回头看了我一眼也从操作台中退了出来。
“我们这样真的不会撞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