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说得很激动的毛凡,关越微怔,脑海有些蒙,又觉得毛凡说得很对,又觉得不全对,很纠结,便说“兄弟,这个我还没消化,你的思想总是变化非凡的,有点跟不上”
想到他刚才提到林川,便对他讲了刚才在网吧的经过。
“太不容易了”毛凡听后直接感慨着“小小年纪,的确让人担心”他深知关越是个特重感情的人,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偶然邂逅,林川已成了他的牵挂,因此怕多说一句,关越更放不下,便轻叹口气,抚了一下关越的肩膀说“哎,有个回音就好了,你也放下来,马上高考,少去想,这个小孩子是可怜,但他看起来也很独立,因为吃了那么多苦仍能坚持,就很让人佩服了。是不是?”
关越小声答应“恩,是的,我觉得他很了不起”
“所以关越,你看,这就更说明了人生的不同,有人早早立了志向,有人按步就班,有人还在迷惘”
毛凡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神中真有一丝迷惘,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有成年的口吻。
“不过,恭喜你,工作已经找好了!”
“啊,什么工作,谁找的”关越吃惊地看着他问
“你啊,你不是已经许愿给你那可爱的弟弟当保镖了”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顿时我打一下你肩膀,你碰一下我胳膊打闹起来。一会儿,毛凡收起打闹,突然用很认真
很严肃的口气说“哎,我今天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讲哎“
关越停住还扬在空中的手,好奇地问”啥事“
毛凡又坐直一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
“毛病啊,那还用说”
“好,那你可听我的话”
“当然啊,不过,乱点鸳鸯可不行哦”关越开起玩笑。
“好,那你听着,你看,我现在只需要多躺多休息,又不用备考,闲而无事的,奶奶照顾我都不需要了。而你马上时间十分紧张,一天恨不得当两天用,从明天起,你全身心用在学习上哈,听到没,考完了,那时我也活蹦乱跳的,我们再大庆一番,行不行。”
关越一下子傻眼,没想到毛凡的重要事竟然是临时断联,有点生气地问:“你又怎么了,发神经哎”
毛凡神色一凝,勾起小指,冲他镇定地说“刚才还说是朋友吧,是真朋友 ,一听就懂,你认真考,就当是完成了我们两个的梦想,你如果没考好,不仅叔叔阿姨失望,我也失望,知道吗?是真朋友,就听我的!”“恩?”
说着朝关越投来真挚而坚定的目光,小指依然勾着。
关越太了解他了,说到做到,一切总为他好,虽然内心有些失落和沮丧,他盯了毛凡很久,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隔空回了小勾指。而毛凡则顺势倒在床上,把刚才的那本盖住脸上,表演对他不理不睬。
象往常一样,关越只有妥协,没好气地转身离去,嘴里还不忘不服气地“哼”一声。
除夕的江城,浓浓的节日气氛被五彩的夜空装扮,空气中满满的欢乐、祥和。
关越的家是学院的房改房,大气而开阔。全屋装修低调而奢华,充满浓浓的艺术味道,室内窗明几净,鲜花朵朵 ,暗暗生香。
关妈妈和关爸爸穿梭着厨房和客厅,正操持着年饭,他四处打量一下,快速摸进爸爸的书房,偷偷打开QQ,迅速浏览了一下好友信息,不停闪烁地都是同学们的互相转发的春节祝福,最想看到的那个头象还是一片灰暗。
他想起毛凡昨天的话,心里依然感动而失落,便给他留言:祝我最好的朋友早日康复,春节快乐!
坐在黑暗中,惦记起林川,也认真地打下:祝林川小弟弟春节快乐!祝你学业进步,更上一层楼!然后略带谨慎地关上电脑。
正悄摸摸地出门,碰上爸爸探询而略带严厉的目光。
“找啥呢,妈妈等着吃年饭了”
是的,妈妈已弄好一桌丰盛的菜,正摆着碗筷,一见他就露出高兴而慈爱地笑,连忙招手说:
“快,越越快坐下。唉,你看你爸和我都是外地留校工作的,你小的时候还能两边跑着过年,自上初中,课业紧,一到过年呀,就我们三口人,人少,更得热热闹闹地吃好年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