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我下意识问。
凌乔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嗯,我妈妈把我丢在很远的孤儿院,后来爸爸找到我把我领回去了。”
我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让人意想不到。我眼珠转过来又转过去,慢吞吞地说。
“我知道了,哥哥。那个……我现在可以自己走了。”
不然要一直抱着讲话吗。我耳朵好烫,好在说完之后凌乔松开了我。
黑暗中,只剩下我和凌乔的脚步声。被妈妈抛弃之类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要怎么安慰他才好呢?
“嘎吱”一声,门开了,光亮透出来,妈妈给我们开了门,客厅里还放着完好的饭菜。
“你们两个这么晚才回来。吃过饭了没有?白雪……在警察局还好吗?”妈妈一连串的问。
“多亏了凌乔,白雪要记得哥哥的好,多和哥哥讲讲话知不知道。”
我走进门,妈妈上下检查了我有没有受伤。
凌乔:“阿姨,我们吃过了。”
“我没有和人吵架,是客户小朋友吵架了。妈妈吃饭没有?”我说。
妈妈:“妈妈回来之前就吃过了……吃过晚饭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做的都是你们两个爱吃的。”
我把凌乔的外套放在沙发上,瞧一眼桌上的饭菜,自己拉了椅子坐下来。
“那我再吃点鸡翅。”
我刚碰到手套,想到了什么,朝着凌乔看过去,视线中带着询问。凌乔原本在和妈妈讲话,看我时意识到了什么。
“我不吃了。辛苦阿姨,我先上楼了。”凌乔说。
我看着凌乔上楼,妈妈在我对面坐下来。
等到二楼的房间门关上,妈妈才问我:“和凌乔相处的怎么样?在外面没有给凌乔添麻烦吧。”
我摇摇头,鸡翅还是热的,我的唇角忍不住扬起来。
“没有。他人很好,我在外面也没有乱讲话。”我说。
妈妈忍不住也笑起来,稍稍放心了,“本来还担心你们两个相处的不好。这么看来还不错,下周和叔叔一起吃个饭吧。”
“好哦,”我应一声,“妈妈去睡觉吧,我吃完会自己收拾。”
“明天还要去临泉那里吗?去的话妈妈送你过去吧。”妈妈说。
“我待会儿问问临泉,如果确定了再跟妈妈讲。”
一楼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吃完鸡翅收拾了桌子和厨房,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由于晚上睡着了,手机里有好多消息,分别是妈妈发来的,临泉和炊原发来的。
我回完消息之后躺在床上,还是感觉不太舒服。小的时候磕磕碰碰很容易留下伤口,妈妈总是会心疼很长时间。
台灯打开,我沿着光线掀开衣服,在腰侧看到了两道青色的手印。
如果我像炊原一样经常锻炼的话,大概不会那么容易留下痕迹。手印淤青在皮肤上非常显眼,或许是颜色的关系,晒黑一点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妈妈做了早饭,我和妈妈早早出门,凌乔在睡懒觉。
我和妈妈在路上碰到了顾炊原,刚出小区门的时候,顾炊原见到了熟悉的车子,在窗外不停地招手,声音通过整个绿化带传过来。
“白雪……白姨,等等我——”
妈妈赶紧把车停下来了,顺便打开了车门。
“哎哟。还好听见了。炊原怎么在后面?”
顾炊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我这才想起来前一天我们发的消息,顾炊原发了来找我,我回了好,但是早上出门忘记和妈妈说了。
“外面晒死啦,炊原,快上车吧。”妈妈说。
顾炊原黑着脸,脸上热红一片,我眨眨眼,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顾炊原一个胳膊肘拐到了车门边。
我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瞬间屏住了呼吸。
“白雪,你是不是昨天又没看消息……差点追不上你。赶紧给我道歉。”
我立即道:“对不起。”
顾炊原:“这还差不多,你下次搭顺风车一定要叫上我,不然还要坐公交地铁,我还白跑一趟。”
妈妈通过后视镜看着我们,忍不住笑起来:“你们仨都长大啦,半大不小了,还成天粘在一起。”
“当然了,”顾炊原掀开衣服扇风,“阿姨,我和临泉是白雪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