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罗宾分神的那一刹那，他向后掠去，身影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你——！”

达米安盯着索恩消失的方向，终究没有追出去。

“TT！”

他的披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所有人！跟紧！”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群孩子送到安全地带，再去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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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废弃工厂下层。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氨水、硫化物和陈年化学溶剂的混合气味，但更浓烈的还是恐惧毒气的味道。

绿色烟雾从管道和装置中渗出，在地面低洼处汇成毒沼。

蝙蝠侠戴着全罩式防毒面具落在金属网格平台上，盯着雾层深处：

“克莱恩。”

“啊哈！黑暗骑士大驾光临！”稻草人从管道后缓缓探头。

“戴着你的玩具就以为安全了，蝙蝠侠？恐惧可不会只从呼吸道钻进去！”他挑衅道，转身扎进浓雾深处，“你抓不住我的。”

蝙蝠侠抬步追去。

“跑吧！蝙蝠！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在管道里钻！”

稻草人话音未落，便被蝙蝠侠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但他的右手还牵着一根线。

“哗啦——！”

一个盛满化学废液的铁桶被拽翻，朝着他们头顶倾泻而下。

蝙蝠侠一个滑步避开，粘稠的废液溅落在地面上滋滋冒起白烟。

“躲得挺快！”稻草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像只畸形的蜘蛛攀附在管道上，嘲讽道：

“下次可不一定了。”

蝙蝠侠掏出钩爪枪射出绳索缠住稻草人脚下的管道支架。

他猛力一扯，支架应声断裂。

稻草人怪叫一声，随着断裂的管道一同坠落。

他重重砸进下方一堆隔热棉里，狼狈地翻滚了几圈。

蝙蝠侠欺身而至，一拳将他砸倒在地。

“看看你！”连吃三拳后，稻草人突然扬起手，荧黄色粉末从他袖口迸散开来，“用尖耳朵和黑披风包裹你那套可笑的正义？”

粉末扑在目镜上，噼啪作响，蝙蝠侠的视线短暂模糊了一瞬。

稻草人双脚一蹬，贴着地面向后窜去，顺势一脚踹向旁边的排污阀门。

锈蚀的轮盘连同管道断裂，隔热材料混着毒气的油泥倾泻而下，瞬间在两人之间堆起一道数米高的障碍墙。

蝙蝠侠被迫后退，侧身避开飞溅的毒液。

面罩过滤单元因毒气浓度飙升发出高频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