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见！！！”

小丑蹲下来，把脸凑到他眼前。

“看看我们的小鸟——”

那张惨白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嘴角咧到耳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又被J叔叔抓到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

杰森挣扎着抬起枪口，无数手臂却缠了上来，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恨意像火一样从胸腔里烧了上来。

他恨这笑声，他恨这张脸，他恨这个人，这个永远杀不死的疯子。每次都会从某个阴沟里爬出来，笑着把所有人拖进他的游戏里。

黑暗慢慢吞没了他的意识。

“晚安，我亲爱的小鸟。”小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舞台即将搭好，就等我们的主角登场了。”

-

罗宾和搅局者潜伏在银行楼顶，双面人的帮派正在底下实施抢劫。

达米安观察了片刻，简短地丢下一句：“交给我。”

斯蒂芬妮还没来得及反应：“等等！罗宾——”

她还没说完，达米安已经从栏杆上跃下。

“......fine.”

另一边，港口仓库里。

贝恩被砸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身前的蝙蝠侠。

“我和小丑做了一个交易。”他讽刺地勾起嘴角，“看来我完成得不错。”

蝙蝠侠俯身揪住贝恩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们做了什么？”

“太迟了。”贝恩低声道。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芭芭拉·戈登aka神谕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小丑暗算了她的父亲。

走廊站着两个GCPD的警员，他们是父亲的旧部。其中一个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想过来说什么。

芭芭拉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落在那盏红灯上，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韦恩大厦。

提姆正在公司加班。

卢修斯出差了，布鲁斯被抓出来当壮丁，连带着把他也一并拖过来干活。

更可气的是，布鲁斯会开到一半居然从暗格里掏出备用蝙蝠战衣溜走了！

他的桌面摊着一堆季度报表，两个需要跟进的并购案、一份明天董事会要用的演讲稿，以及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布鲁斯承诺“回来再看”的文件。

提姆恶狠狠地喝一口可乐。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他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站起身，把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提姆刚回到庄园，就看到前门台阶上的血迹，顿时预感不妙。

他快步穿过走廊，四处搜寻着阿尔弗雷德的身影。

“阿福？”

没有人应。

“阿尔弗雷德？”

提姆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耳边的通讯器，切到紧急频率。

蝙蝠洞。

夜翼靠在操作台边，双臂抱胸，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罗宾和搅局者一起赶到，搅局者脸上还带着爆炸的烟灰。

蝙蝠侠站在主屏幕前调出了视频监控，画面播放着阿尔弗雷德被暗算的过程。

小丑最后转过身，面朝摄像头，摘下头顶紫色的礼帽放在胸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蝙蝠洞里安静得几乎只剩屏幕的电流声。

“这个疯子！”搅局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把他——”

“冷静。”夜翼按住她的肩膀。

神谕死死盯着屏幕中那张脸。她的父亲还在手术室里，现在阿尔弗雷德又......

她调整了下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夜翼环顾着四周：

“头罩呢？”

红罗宾说：“他没接通讯。”

搅局者轻轻皱眉：“他可能在忙......”

“不一定，他最后一次消息是在问小丑的线索。”红罗宾调出通讯记录扫了一眼，“也可能是顺着这条线查到了什么，顾不上回复。”

屏幕上，阿尔弗雷德遇袭的一幕还在反复重放。

“调查小丑的行踪。”

蝙蝠侠的声音从主屏幕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