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追查猫头鹰法庭时得知他们也信仰一位蝙蝠神，你说的这位古神有没有可能和他们信仰的是同一位？”索恩问道。

“大概率是同一个。”双面人带着两人往外走。

索恩又想到这里的蝙蝠侠。

“亚瑟·阿卡姆现在是什么状态？”

提到亚瑟，双面人的眼神沉了几分：

“不太妙，他身上那套装备正影响着他的思维和精神状态。”

“你知道他经常出没的地点吗？”蝙蝠侠弯腰捡起一根粗钢筋掂量了两下。

双面人抬头望向远处被雾气笼罩的区域：

“现在这个时间他大概率在码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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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区一片荒芜，到处都是废弃的集装箱。这里被一层淡淡的莹蓝色云雾笼罩，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压迫感。

两人刚走到货场中央，就看到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正站在云雾之中。更诡异的是他身上不知道哪个部位传来一阵黏腻的的声响，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

‘蝙蝠侠’转头看向他们。

“留下来吧。”他说。

耳边的呓语声瞬间变大，索恩感觉眼前出现了片刻的扭曲。

不好，是精神攻击！

索恩恍惚了一瞬，亚瑟已经欺身而至，利爪撕开雾气直取他的咽喉。

他猛地回神，侧头避过爪锋。

下一秒，亚瑟身上的盔甲突然炸开，无数触手从中涌出，向索恩缠去。

他躲过触手的缠绕，余光扫到蝙蝠侠正单膝跪在不远处，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索恩落到蝙蝠侠身边想把对方带离战场。

“我还能坚持。”蝙蝠侠撑着钢筋站了起来。

亚瑟从旁边的雾里钻出，一拳打向索恩。

索恩双手交叉在身前，挡下这一击。蝙蝠侠趁机抡起钢筋，狠狠砸在亚瑟的腰侧。

亚瑟动作一滞，索恩一脚把他踹进集装箱，紧接着蹬地追了过去。

亚瑟从废墟中爬起，触手蠕动修复着破损的部位。

索恩已来到他身前，伸手扣住对方的面具，触手却开始顺着他手臂缠绕攀爬，想要钻进他的体内。

索恩当即松手，后退几步。

蝙蝠侠注意到盔甲背部有一个核心节点，所有触手都是从那里延伸出来的。

他朝索恩使了个眼色。索恩心领神会，凌空翻身落至亚瑟身后，一拳砸了过去。

暗红色的液体喷溅出来。

触手瞬间瘫软，整副铠甲也随之松散开来。索恩扣住亚瑟的肩膀，想把他从里面拽出来。

可下一秒瘫软的触手又蠕动起来，缠住亚瑟的下半身，将他钉在原地。

面具下是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亚瑟目光空洞，满眼疲惫。

索恩试图扯断那些触手，可每扯断一根，新的触手就会立刻缠上来。

“亚瑟·阿卡姆。”蝙蝠侠在一旁试图唤醒他的理智，“我们是来帮你的，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带你回到正常的世界。”

亚瑟缓缓抬起头，空洞的双眼看着身前二人，嘴唇翕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绝望地说：“不，我回不去了。”

亚瑟突然抬手，一把推开身侧的索恩和蝙蝠侠。

下一秒，那身活物般的盔甲将他整个吞了进去。

盔甲不断膨胀变形，变得愈发庞大。

“它在进化！”索恩刚想冲过去，地面就裂开无数道口子，不断地流出浓稠的紫红色液体。巨大的触手从裂缝中涌出，铺天盖地朝他们席卷而来。

索恩只能抓住蝙蝠侠的手臂带他往后撤。

【你的技能时间要不够了！】埃博格急促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快想办法接近门，我刚刚趁你们打斗时收集了他身上盔甲的数据，发现和黑暗之力几乎同源。我试着模拟这股能量波动覆盖到能量上，看能不能蒙混出去！】

“好。”索恩扫了眼技能时间，转过头跟蝙蝠侠说，“我们得走了，我这个状态撑不了多久了。”

蝙蝠侠也意识到局势不妙：“走。”

他们遇到了一直等在路边的双面人。

蝙蝠侠看着对方：“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这里是我的世界。”双面人把硬币攥进手心，“下一次轮回即将来临，我想与他们相遇。”

索恩和蝙蝠侠对视一眼，没有再多劝说。

“保重。”蝙蝠侠沉声道。

由于两人一开始是从空中出现的，便推测门可能在天上。

索恩带着蝙蝠侠在空中绕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门的踪迹。

“会不会也在猫头鹰法庭那里？”索恩猜测。

“很有可能，但是......”蝙蝠侠看着地面不断流动出紫红色的黏稠物质，它们像岩浆一样缓慢流淌，所过之处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等等，我在对比数据......有了！门的坐标已经同步到地图了。】

“辛苦了。”

索恩带着蝙蝠侠降落在钟楼外的平台上。

时钟停在23点59分。

“这里。”索恩推开一扇铁门。

钟楼内部比想象中空旷，盘旋的楼梯沿着墙壁一圈圈往上延伸，消失在高处的阴影里。

两人在一堆杂物后面找到了一个向下的入口。

他们沿着阴冷的石阶往下走，温度越降越低，呼吸都凝成了白雾。

【这个氛围对味了。】

埃博格在空间里做了一下拉伸运动。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石门。

“就是这了。”

索恩和蝙蝠侠来到门前。

蝙蝠侠刚想问怎么把门打开，就看到一个三米高的彩色火柴人凭空出现。

埃博格活动了一下，大步走到门前，双手扣住石门边缘，用力往外扒拉着。

他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索恩，又看向正埋头扒门的火柴人。

“你好。”埃博格注意到蝙蝠侠的视线，对他打了声招呼。